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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2-16 | 來源: 叁明治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澳大利亞 | 字體: 小 中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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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好多螞蟻呀!”阿米剛進屋就大聲尖叫起來,我緊隨其後跑過去看。
密密麻麻的蟻群從大門的縫隙裡爬進來,沿著牆角壹路跋涉,最後爬進了那個垃圾桶。又有壹些螞蟻從垃圾桶裡爬出來,順著原路返回。很顯然它們是在運送食物,垃圾桶裡肯定有甜食殘渣。
那個垃圾桶屬於壹個非洲室友,如果沒記錯的話,她已經有叁天沒倒過垃圾了,而澳洲正值夏天。
阿米在微信群裡提醒她來收拾壹下,她怒氣沖沖地走進廚房,質問阿米是不是用了她的垃圾桶。阿米翻了壹個大大的白眼,告訴她:“我從沒用過你的垃圾桶。”
看來無論身處哪個國家,讓別人承認錯誤總是壹件非常困難的事情。這個肆房的大house住了伍個人,都是女性,除了我和阿米外,還有壹個中國留學生和兩個非洲留學生。
類似這樣的事情發生過不止壹次了,有次那個中國留學生將白糖撒了壹地,我們提醒她後院有很多螞蟻窩,如果讓它們嗅到白糖的甜味,估計廚房就要蟻群占領了。但她竟然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壹樣哭得淒慘,讓我們再也不敢說她的不是。
用完的爐灶總是布滿噴濺的油漬和菜渣,地板上隨時都能看見麥片、面包渣、奶粉渣,洗衣房裡總是有灑得到處都是的洗衣粉,有次把上壹個人洗完的衣服從洗衣機裡拿出來時,我竟然還看到了壹條男士內褲。
兩位非洲室友堅持把自己的親戚好友拉到家裡小聚,卻沒有像之前說好的那樣,事先通知其他室友。阿米提醒她帶陌生人來要事先知會壹聲,她卻說stranger這個詞冒犯了她,她很不開心。
與人合租總會遇見各種各樣的奇葩事,事情都不大,但卻像是灌進鞋子裡的小石頭,時時膈應著你。為何這些人意識不到自己的不當行為可能會給他人造成不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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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澳洲的壹個小城讀書,阿米作為伴侶過來陪讀。這裡不像悉尼、墨爾本這些大城市擁有apartment、house、unit等多樣化的住宿設施可供選擇,這裡的住房大多是肆個房間、兩個洗手間、外加車庫和院子的大house。整租壹套的費用大概是每周460澳元,對留學生來說是難以承擔的壹筆費用,因此大多數留學生選擇與人合租。
壹些華人房東因此找到了生財之道,他們購買或者整租壹套房子,然後再分租出去,每個房間單獨收租金,能比整租租金高出壹倍。有些房東甚至把原本肆房的房子改造成伍房,就為了多收壹個房間的租金。
不像國內的房屋中介從租客和房東兩處賺取傭金,租房市場處於買方市場,租客擁有更多的選擇權。國外的中介只為房東服務,從房東那裡賺取傭金,因此對租客的篩選非常嚴格,要認真審核租客的存款證明、銀行流水、工作合同、過去至少叁年的工作經歷和居住史,必要時還需要當地人的推薦信,以此為租客的人品和生活習慣背書。對剛來到澳洲沒有工作又沒有人脈的留學生而言,租房是難如登天的事情,畢竟沒有人敢相信壹個沒有收入的留學生願意持續地負擔房租。
為了避免房東和中介的話語權過大,澳洲政府制定了壹系列措施保護租客的權益,以維州為例,中介不得向租客收取超過壹個月的押金,且押金必須轉到RTBA(Residential Tenancies Bond Authority)的賬戶,由政府托管,並將正規的押金收據返回給租客,避免房東和中介隨意克扣押金的行為。如果存在違法行為,租客向政府部門提交申訴,針對房東和中介的處罰將會非常嚴重。
留學生的租房困境讓壹些華人中介嗅到了利益的味道,他們私下與房東商量,繞過政府的監管,不將房屋投入租房市場,押金自然也不會上交給政府托管而是由中介代為保管,租客退房時是否能收回押金,全憑中介壹張嘴說了算。租客交的租金由中介轉賬給房東,可以視為壹種逃稅行為。
不幸的是,我和阿米租的就是這種黑心華人中介管理的房子,她是壹個笑面虎壹樣的女人,平日見到你總是笑眯眯的,但房子出現問題時推叁阻肆,從不肯承擔責任。最讓人生氣的是,那次我倒車時不小心碰到了車庫的卷閘門,導致最底部的壹個滑輪脫軌了,她找來她老公做handyman,但她老公沒有修理卷閘門的資質和經驗,不但沒有修好反而整個卷閘門都關不上了。跟她協商這個事情,她卻厚臉皮地說:“我們給了你們100澳元的朋友報價,遠遠低於市場價格,也去修了只是沒修好而已,都沒有向你們charge call out fee。師傅已經住院了,你們自己解決吧。”-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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