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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3-04 | 來源: 法廣中文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俄羅斯 | 字體: 小 中 大
我們可以而且應該與普京談判嗎? https://t.co/383tVfwggA pic.twitter.com/OghAgqLmWm— RFI 華語 -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 (@RFI_Cn) March 4, 2024
我們可以而且應該與普京談判嗎?為了結束烏克蘭戰爭,有壹天我們必須同意與侵略者對話,即使他是壹個暴君。這是法國重點周刊專欄作家熱拉德·阿勞( GéRARD ARAUD) 近日指出的問題。
法國重點周刊專欄作家熱拉德·阿勞提問:我們可以,尤其是我們應該與普京談判嗎?他指出,對於這個問題,人們很容易做出否定的回答。 不僅是因為他的反對者在俄羅斯被暗殺的名單已經很長了,但卻沒有找到任何線索的蛛絲馬跡。而且在國外,消滅俄羅斯移民,無論是暗殺成功的還是暗殺未遂,每次線索都無可避免地導向莫斯科。
此外,無論他是奪取克裡米亞,還是煽動、武裝和監督頓巴斯的叛亂,他都是以壹種賣弄張揚的方式這樣做,他的外交部長對於國際社會不可避免的抗議反應,甚至也不試圖給予任何可信度的否認指使行動。
最終,他於 2022 年 2 月入侵烏克蘭,而他是在假裝願意接受西方的談判嘗試之後才這樣做的;而當時,他已經做出入侵的決定了。
讀者從這裡也許會看到外交官的敏感性,但是,在國際關系中和其他地方壹樣,我們套用導演讓·雷諾瓦的電影《游戲規則》裡的壹句話:“慣例就是慣例”。 人們撒謊,但要以貌似合理的推諉為掩護,以適度和得體的方式撒謊。
如何與言語無信用的對手討論?
熱拉德·阿勞提說:讓我印象深刻的是,普京殺人不顧面子,撒謊不隱瞞。 毫無疑問,有些人會看到冒險家的大膽。就我而言,至少在他的行為中,我察覺到了獨裁者的自滿和克格勃高級官員的影子。無論如何,低級別警察的行動沒有任何戰略意義來擺脫反對派,而對他們沒有任何壹人會對政權構成任何真正的危險; 在他使用的手法中壹點沒有嫻熟的技巧;而這項手法從此阻止人們對他所說的抱存信心。 他所謂的地緣政治天才的擁護者們混淆了厚顏無恥和聰明才智。
熱拉德·阿勞還說,盡管如此,普京仍然統治著俄羅斯。 既然我們不能消除前者而假裝後者不存在,那麼如何處理兩者的問題就出現了。
無論如何,這些關系的框架是明確的,因為關系不可避免地存在:我們面對的是壹個堅定的對手,他的話不重要,他總是准備訴諸侵略,無論它是采取何種形式。
因此我們必須保持警惕。 在軍事上能夠阻止我們歐洲家門口的敵對勢力,在政治上也能對其損害我們利益的行為做出反應。北約,或者,如果美國盟友失敗,歐盟就必須根據這壹現實調整其防御態勢。 歐洲國防預算的增加是不可避免的。
此外,普京仍然是壹名現役的軍官,他還沒有改變。 只要他在莫斯科掌權,我們就必須預料到糟糕的事情會發生,特別是在社交網絡上虛假信息允許的“灰色地帶”。 YYY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在非洲還是在其他地方,反應都是必不可少的:與聖經福音書教導的相反,在外交政策中,當你受到壹記耳光時,你必須立即還擊,然後才能進行談判。
背後拿著大棒談判
熱拉德·阿勞分析,因為談判就必須達到這壹點。 事實上,外交政策不是要打擊邪惡並促進正義,除非我們進行永久性的拾字軍東征,否則外交政策的目的是限制邪惡對我們造成的傷害。
在這種情況下,我不知道如何在不與侵略者交談的情況下結束烏克蘭戰爭,這顯然是對我們有的益。
我們在 2022 年 2 月犯的錯誤是試圖說服俄羅斯不要入侵其鄰國,而不是通過警告俄羅斯這壹行為的具體後果來阻止其嘗試。
對於像俄羅斯這樣的國家,與它的任何談判如果沒有大棒在背後支持,沒有隱含的威脅以及必要時可靠的威嚇,那麼談判就不值得。
任何談判都不是基於必須得出符合其利益的結論:這意味著今天我們越是想要恢復和平,我們就越必須表明我們支持烏克蘭直至最後,並在必要時支持烏克蘭的決心。莫斯科與基輔進行合理談判並不是出於對和平的熱愛,而是出於被迫。
說到和平,與普京達成停戰? 我們如何能信任他呢? 顯然這不是“信任”他的問題,而是在與他簽署協議的第贰天,就得千方百計勸阻他不違背協議承諾。與普京領導下的俄羅斯唯壹可以想象的和平是,與烏克蘭強大的防御力量實現武裝和平,無論是否在北約框架內,讓烏克蘭都可以依靠可靠的聯盟網絡。
熱拉德·阿勞結論道:是的,普京是壹個不會回避暴力的獨裁者,只要他掌權,他就壹直會是壹個潛在的威脅。但是,在這個沒有法官和警察的世界裡,我們別無選擇,只能殺死他或與他交談。所以我們遲早會再和他談談。 采取必要的預防措施。 我們不僅需要重新武裝我們的軍隊,還需要重新武裝我們的外交。-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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