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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3-05 | 來源: 紐約時報中文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中美博弈 | 字體: 小 中 大
“國家安全官員之所以如此擔心TikTok,是因為美國也在采取同樣的做法:通過應用程序大規模收集數據,以投射國家力量。”
兩本新書分別描述了中美利用科技打造監視國家的方式。這兩個國家在世界舞台上陷入不斷升級的沖突,在國內卻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建立了驚人相似的監控系統。https://t.co/BKwNCSNnWj— 紐約時報中文網 (@nytchinese) March 5, 2024
《控制手段——科技和政府的隱形聯盟如何創造新的美國監控國家》(Means of Control: How the Hidden Alliance of Tech and Government Is Creating a New American Surveillance State),拜倫·塔烏著
《哨兵國家——監視與中國獨裁政權的生存》(The Sentinel State: Surveillance and the Survival of Dictatorship in China),裴敏欣著
1975年,法國哲學家米歇爾·福柯出版了《監視與懲罰》(Surveiller et Punir)壹書——英文多譯為《規訓與懲罰》(Discipline and punishment)——講述了社會如何通過最小的暴力約束民眾。他的論述核心包括“全景監獄”,壹種由18世紀政治改革家傑裡米·邊沁設計的監獄,每個囚犯的牢房門都面對著壹個守衛塔,守衛塔的窗戶是不透明的。
住在這些塔下的囚犯永遠不知道守衛是否在看著他們,但他們不得不假定自己正被監視著。福柯解釋說,這種設置是對現代文明的有力隱喻:我們的生活被壹種恐懼所束縛,這種恐懼就是無形的權威在監視我們。
兩本關於21世紀國家監控的新書——壹本關於中國,壹本關於美國——都清楚地表明福柯是對的。
如裴敏欣在《哨兵國家》壹書中解釋的,在中國,中央集權的共產黨政府利用新技術擴展了壹個延續數百年的官僚體制,該體制從線人和間諜那裡收集情報並提供獎勵。在美國,拜倫·塔烏的《控制手段》記錄了壹個聯邦制民主政體如何與私營公司結成陰暗聯盟,以收集公民數據。其結果是壹種可怕的社會進化趨同:兩個大國在世界舞台上陷入不斷升級的沖突,但在國內卻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建立了驚人相似的監控系統。
過去拾年裡,美國手機和電腦如何泄露大量用戶信息——他們去過哪裡、認識誰、相信什麼——壹直得到媒體的報道。正如塔烏指出的,就連我們的汽車輪胎都會發出無線電信號,“任何有天線的人都可以聽到。”現代輪胎就是這樣制造的,當氣壓不足時,車載系統就會知道。但是,如果有人能從路邊的無線電傳感器獲得數據,他們就能看到你的輪胎在行駛,並隨時了解你的位置。
塔烏認為,這裡的問題其實並不是技術問題。而是有問題的經濟激勵和不充分的公民保護,它們使得政府能夠利用企業數據對美國人進行監視。情報機構壹般不得從事國內間諜活動,但法律沒有明確規定它們是否可以從Otonomo(它出售各城市的“交通數據”)、UberMedia、Venntel(它出售向成千上萬應用程序提供廣告的互聯網廣告商收集的“消費者數據”)等公司購買“公開可用的信息”。
當你瀏覽法律條款並點擊“我同意”按鈕時,往往意味著同意你的數據可能會出售給這樣的第叁方。根據對法律的壹些解釋,你的同意使它們變成公開數據,即使你沒有意識到,基於位置的約會應用程序知道你在哪裡,並且可以把這些數據賣給任何人。政府的特工正是利用了消費者缺乏這方面意識的弱點。正如馬裡蘭州壹位警長幾年前所說,“成功就在秘密之中。”
在美國,數據的來源既用於銷售產品,理論上也可以用於幫助執法部門制止犯罪。但塔烏也發現,有證據表明,有些團體購買和銷售數據的目的正是進行種族和民族畫像(profiling)。他指出,近年來,壹些中間商瞄准了海外和美國的穆斯林祈禱應用程序,收集位置數據和電子郵件,目的顯然是向政府機構出售情報。-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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