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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3-14 | 來源: 頭牛大觀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最近連續寫了幾篇深度思考的文章。今天想寫壹寫略微輕松的話題。不知道朋友們發現了沒有,如今的微信已經沒有了以前的樣子。不要說伍六年前,就連兩年前甚至壹年前都不如。最大的變化就是,聊天的群少了,願意在朋友圈裡發言曬圖的人少了。就像壹場大雪,壹開始還是紛紛揚揚漫天飛舞。慢慢的雪花落盡,只有大地壹片白茫茫好幹淨!
昨天中午和壹位老友小聚。聊最近的市場,聊他女兒的上學。閒談中我說起貴州的山火。他顯得壹臉驚訝,“貴州著火了麼?我怎麼沒有聽說”我當時壹怔,隨即釋然了。原來我們能接觸到的信息並不相同。我已經有兩叁年沒有看到他發朋友圈。相互之間的交流基本都是通過私信。不僅是他,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不在朋友圈、微信群裡冒泡。尤其是壹些公務員的朋友。除了必須要有的工作群、學校群以外,剩下的幾乎只有微信支付了。微信朋友圈的繁華勝景已經成為過去。多麼希望還能看到以前那種曬娃曬美食的熱鬧,討論新聞事件的激烈。哪怕是分享幾段心靈雞湯也好啊!但即便這些也變得很少很少。微信朋友圈就像壹個垂死的人,只是在勉強吊著壹口氣而已。
有人說,微信的沒落是因為短視頻奪走了大部分流量。這話說的也對也不對。因為微信作為“私域”社交,相對於微博和短視頻平台的“公域”更具有“小圈子”裡聊天的優勢。這個圈子對你我來說應該是相對穩定的。裡面的成員也相對熟悉。原本更適合國人的熟人社交習慣。而且你能看到的內容基本上都來自朋友的分享,而不是短視頻算法的定向投喂。從內容上講應該更豐富更有趣。並且相對於短視頻,圖文內容的信息載量更大、思想性更強,更便於隨時查找和閱讀。雖然每個人的圈子是有限的,依然可以在很短時間裡形成信息的爆炸性傳播。但還是看到朋友圈壹天壹天的凋萎下去。不僅是朋友圈。公眾號、群組、視頻號,微信的壹切幾乎都在凋萎。從受眾最廣的社交平台蛻變成簡單的通訊+支付工具。
我問過身邊不少朋友。普遍的反映是,現在的微信朋友圈“沒得聊”“不想聊”。作為壹名整天搬弄文字的自媒體作者,我對這種感覺簡直再熟悉不過。就如我昨天的文章裡講過的。這個時代裡想說的總是太多,真能發布出來的實在太少。收藏夾裡的文章如果不及時生成文字保存,每隔壹段時間就會蒸發壹批。有些覺得還不錯的內容又是僅自己可見。人開始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話給自己或者他人帶來麻煩。偶爾冒壹兩個泡,得到的回應也是寥寥。於是慢慢的就變得不愛說話了。畢竟誰也不願意整天對著壹面牆自言自語。柏拉圖說,孩子害怕黑暗情有可原,生命中真正的悲劇,是成人害怕光明。
導致朋友圈如此現狀還有壹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價值觀的撕裂。尤其是最近兩年。因為方方、因為川普、因為俄烏戰爭、因為以哈戰爭……直到今天的莫言、農夫山泉。更不用說轉基因、中醫、女權、狗肉這些永恒的友盡話題。於是,朋友圈壹遍又壹遍的撕裂。昨天還是同壹個陣營的戰友,明天就是不共戴天的敵人。資訊的發達讓不同地域不同生活背景的人有機會毫無阻礙的交流。人們仿佛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和身邊人在認知和價值觀上有如此大的差異。從爭論到爭吵只是壹瞬間的事。最後誰也說服不了誰,只能互道壹句傻X彼此遠離。這樣的觀念撕裂,最早發生在各種各樣的同學群、親戚群。
上個世紀九拾年代,國際上興起了壹門新的學科:比較無知學(agnotology)。比較無知學的研究對象是“如何向公眾擴散無知混淆視聽”。它的研究范疇是如何引導輿論分歧,制造觀念撕裂。就像人們在看到兩個顯示不同的鍾表,反而會喪失時間概念壹樣。兩種截然不同的對立觀點也會使人變得茫然,進而忽略掉隱藏在觀點背後的基本事實。
但人總不能失去與外界的聯系。於是壹邊撕裂壹邊尋找同溫層。直到所有人都淪為偏見的奴隸,就如同做暴君的奴隸壹樣。在信息投喂和同溫層效應的雙倍加持下,人的思考往往是螺旋向下的。接觸到的信息越多,越不願意接受異己的觀點,認知越封閉。人們開始變得只關注自己身邊的事。對容易引起爭論的話題開始有意識的回避。這壹切都是在你不知不覺中漸漸發生。-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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