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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4-03-31 | News by: 极昼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没有KPI,每天处理寺庙活动、打扫卫生,再诵经、过斋,差不多早8晚4,一个月两三千块。看看来祈求的人,再看看菩萨,不管什么问题,都给比出个“ok”的手势。先不管投出去的简历一次次石沉大海;做了各种升职规划,最后啥也不是;或者好容易进了大厂,却被领导要求说出同事的“缺点”——“上学、上班,不如上香。”在天津潮音寺,越来越多职场人过来,填上一份“入职表”。以下是三位寺庙“打工人”的讲述。
很多计划都是没用的
苗柠昕 36岁 前银行职员
苗柠昕在大雄宝殿里插花。
不忙的时候,我就在大殿角落看香客。有个女人带儿子来拜佛,孩子看起来十多岁,可能智力发育不良,一直用手挂在妈妈身上乱跳。他们临走前,我给了一个供果,也不知道说什么,就祝他们吉祥如意。
我在反思,这几年陪孩子太少,基本都是父母在山东老家带。儿子两岁时,我就把他放在那边,上小学才接回天津。地域变化、幼升小衔接,尤其家庭的不稳定,都让他挺有压力的,出现一些逆反。
一年级时,有次早晨他不愿意起床,起来后又情绪不好,我催他收拾书包,他因为找不到袜子和衣服发脾气,时间就耽误了。我火也上来了,踢了他一脚。我们经常为这些小事闹得不可开交。当时感到很无助,进寺院后,我在调整情绪。看到那个女人带着那样的小孩子,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
苗柠昕在大雄宝殿前整理供果。
苗柠昕在殿内查找佛经。
我就在天津上的大学,学财会——我爸干过会计,觉得这是比较好的技术专业,饿不死,越老越吃香。毕业后,我进了这里一家银行工作,内容不是特别对口,又挺重复。那时年轻,不想看领导眼色,心高气傲,疫情第一年辞职了。在那之前,还离了婚。-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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