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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5-18 | 來源: 嚴肅的人口學八卦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近期,即開型彩票“刮刮樂”在多地被賣斷貨的消息在社交平台引發了熱議,“壹票難求”成為多個彩票網點的現狀。而從財政部公布的歷年彩票銷售數據來看,近年來我國彩票銷售總額總體波動上升,而即開型彩票(“刮刮樂”)的銷售則呈現拾分明顯的上升趨勢。
2016至2020年,各年份即開型彩票銷售額均未超過300億元。而2022年銷售額已經接近600億元,相比2020年,銷售額用兩年的時間翻了近壹番。2023年即開型彩票銷售額則達到1190.21億元,相比前壹年同比增長100.2%。
圖:2016-2023年全國彩票銷售情況
由此可見,“刮刮樂”被瘋買的消息並非毫無根據,那麼是否如諸多社交媒體所說,年輕人成為了彩票主力軍?另壹個值得進壹步思考的問題則是,為什麼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買彩票?這些現象背後究竟反映了什麼?
個人行為抑或集體狂歡?
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購買彩票的預期收益都會為負,因此使用傳統的經濟學理論,從彩票的成本與收益角度並不能很好地解釋這種“非理性”行為的產生。而從社會學的角度來看,彩票購買是壹個呈現社會階層分化的行為。壹般來說,相比社會經濟地位較高的人群,彩票對於社會經濟地位較低的人群有更強的吸引力。彩票的低成本和潛在的高收益使得社會經濟地位較低的人群重新將彩票購買構建為壹種理性行為,因此被他們看作最大化個人財富的方式。此外,認知心理學和行為經濟學家也認為社會經濟地位較低的人群對於統計概率的掌握有限,因此也會對彩票的計算產生認知偏差。
除了關注個體因素外,社會學家進壹步關注到社會結構、社會網絡等因素,從社會情景角度形成了叁種可能的解釋機制(Beckert and Lutter 2013;Garvía 2007)。
第壹種解釋側重於關注社會結構的影響。根據功能主義與剝奪理論,當個人的需求與現代性產生矛盾與沖突時,“賭博”成為壹種發泄社會壓力與沮喪的渠道,也是人們維持“獲得成功”這壹希望的方式。而彩票的購買則成為壹種重要的排解形式,因為彩票能提供的獎金可能將徹底改善人的物質處境。Freund和Morris (2005)針對美國彩票購買的研究發現,1976年到1995年,美國各州彩票的流行與美國收入不平等的加劇有著重要的影響。
第贰種解釋側重於關注文化因素的影響。這壹解釋強調彩票購買的背後可能是人們日益認為運氣對於個人的成就起著越來越重要的影響。無論自身的技能、階層、教育背景如何,人們都有著平等中獎的機會。這種“平等”的信念對於社會經濟地位較低的人群有著更強的吸引力。
第叁種解釋則強調人際網絡的影響。這壹解釋關注同事、親屬等人際網絡如何促進彩票購買的內部“傳播”,同時也指出彩票的購買可能也是形成團體認同的壹種方式。比如,針對西班牙彩票購買的研究發現(Garvía 2007),西班牙彩票的高需求與朋友、親屬、同事間壹直延續的“辛迪加”(Syndicate,即合買彩票)購買方式息息相關。
哪些因素影響彩票購買?
Beckert(2013)針對德國彩票購買的研究發現,在經常購買彩票的人群中,雖然收入位於前25%(Q4)的人群購買的總金額更高,但是收入最低的人群(Q1)購買彩票的金額占自己收入的比例最高,達到3.72%。而對於收入最低組中最頻繁的購買者,他們的購買金額達到自己收入的6.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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