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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5-25 | 來源: 鹽族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人民因皇上的欺詐而變得愚蠢
皇上因人民的愚蠢而欺詐得逞
我們只聽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卻從未有“治國平天下,匹夫有權”壹說,只講責任,不給權力,需要百姓出力時就說“匹夫有責”,匹夫沒有權力,又談得上什麼責任呢?
中國數千年歷史文化中,從來都沒有“天賦人權”和“社會契約”學說,沒有民眾參政傳統,多數人也不認為自己有這個權利。儒家講究“修身齊家”,在修身中泯滅獨立個性,因為高度中央集權的官僚機構、絕對君主制和宗法制,本質上都和“個人權力”水火不容。在被極端異化的儒家統壹思想的浸潤之下,習慣於等級化社會,叁六九等,人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卻很少人想過自己的處境因何而來,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外乎“服從”“迎合”,因為這是“忠孝”所要求的,那就是無條件聽話。
有學者說,中國人下“愚”而上“詐”。人民因皇上的欺詐而變得愚蠢,專制皇上因人民的愚蠢而欺詐得逞,下因上“詐”而“愚”,上因下“愚”而“詐”。
文化與信仰的專制統治很神奇,它摧毀你的身心,卻不令你感到異樣和痛苦,甚至還沉浸其中而津津樂道,讓你變得智力混沌而不會獨立思考,從而順從專制君王的統治。
以“群儒首”董仲舒為代表的偽儒思想便是專制主義推崇的這種文化與信仰,歷代專制君王在前赴後繼的儒家學派的推動下對孔子學說加以異化,神化專制王權,欺詐天下臣民,維持道德的同壹性、統壹性,讓任何不同的聲音都淹沒在不容置疑的思想暴戾之中,以維護皇權專制統治秩序。
那麼,孔子開創的的正統儒學是如何被極端異化而成為專制統治的幫凶的呢?
我們從孔子核心思想“孝”的演變便可觀其端倪。孔子認為“孝”是“為人之本”。“生,事之以禮;死,葬之以禮,祭之以禮”“叁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
然而,曾子卻將家庭倫理的孝道引入到國家層面的孝治:“事君不忠,非孝也;蒞官不敬,非孝也;戰陳無勇,非孝也。”曾子把孔子對於父子之間的孝道推擴開來,認為對君主不忠誠、任官蒞事不虔敬,甚至臨戰出征無勇力都是不孝的表現。
曾子之“孝”已遠遠超出純粹的贍養父母,將其延展到“齊家治國平天下”,將“孝”從壹種事親之“德”提升到壹切天地之“道”。在此鋪墊之下,秦漢後出現《孝經》,給予孝道以理論上的提升,稱“夫孝,始於事親,忠於事君,終於立身”“孝之大,天之經也,地之義也,民之行也”。“孝”從侍奉父母出發,延伸為天經地義的道德准則,構成皇權專制倫理的基石,用這樣壹部“經典”的方式凝固下來,以至於成為治國的標准,歷代君王加以拔高、異化而推廣行之。
當“孝”成為了壹種權力和權術,就徹底與孔子儒學原意背道而馳了,新偽儒學作為壹種個人修養、道德品質,卻進入了政治權力和國家治理的剛性制度之中。
《孝經》成為儒家經典之後,是否具備“孝”的品德在國家的人才選拔中發揮著極大作用,“舉孝廉”成為壹種選拔機制而長久地存在。加之法家的專制主義中央集權理論與儒家的禮樂思想結合起來,更是迷惑人民數千年。
得了“禮樂壯皇威”好處的劉邦,將儒家奉為上策,專程從長安壹路顛簸到山東曲阜,以“太牢之禮”祭拜孔子。“身為皇帝而親自祭孔子,劉邦是第壹人”,皇帝尊孔,劉邦是始作俑者。
漢初儒家主張將仁政與法治結合起來,以德為主,以刑為輔,重視道德教化。董仲舒對儒學進行了翻天覆地的改造:天人感應論,使倫理道德神學化;君權神授說,為君主專制的合理性提供了神學的論證;叁綱伍常說,進壹步強化了儒家的宗法思想。
西漢武帝接受了董仲舒的建議,實行“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終於找到了壹種最適合專制主義中央集權政治制度所需要的倫理基礎。自此,官吏主要出自儒生,儒家逐步發展,儒家思想成為此後贰千年間專制王朝統治人民的正統思想。
兩千多年裡,王莽將孔子追封為“褒成宣尼公”。北魏孝文帝尊奉孔子為“文聖尼父”。唐玄宗做得更出格,他專門遣尚書左丞相裴耀卿到國子廟冊贈孔子為“文宣王”,給予孔子被南向朝拜的權威資格。唐玄宗還為儒學經典《孝經》作注:“孝者,德之至、道之要也”,是道德、教化的“至要之義”,在價值觀上確立國家的導向。宋真宗加謚孔子為“至聖文宣王”,宋仁宗改封孔子後嗣為“衍聖公”。宋後的元武宗加封孔子為“大成至聖文宣王”。清順治皇帝雖改稱孔子為“大成至聖文宣先師”而不再稱王,但到了鹹豐皇帝,又將祭孔禮典升格為大祀,行叁跪九叩之禮。-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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