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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6-04 | 來源: WOMEN我們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六肆事件 | 字體: 小 中 大

《WOMEN我們》編者按
在廣場之外,在首都之外,在核心親歷者之外,“八九六肆”是什麼樣子?在很多不為人知的地方,它如何啟迪、指引和改變人們的生活?5月16日,“WOMEN我們”發起了《我們都是廣場上的遺孤——“廣場之外”主題征文》活動。
半個多月來,我們收到了叁篇大陸讀者的投稿。他們都是80年代初生人,分別來自縣城機關幹部、高校知識分子和農村家庭,或通過學校組織親歷過游行,或間接感受高校政治清算的余波,或作為“零八憲章”的簽署者,努力向下壹代傳承著“廣場精神”。
穿越或遠或近的記憶碎片,他們發出了同壹個聲音:不要忘記。
(壹) 我們是真正的民主運動的“後備軍”
作者 XL
我在1981年出生於魯北某縣。我的父母都是黨員,父親在縣政府機關任職。
絕大多數八零後都沒有參與過“六肆”事件,很多同齡人甚至沒有任何回憶。 我很有幸地見證了和參與了那段歷史,雖然大多只是從電視裡看到的。
叁拾伍年過去了,我貢獻出自己關於“六肆”的記憶碎片。這些記憶也許在下壹代人眼裡,會成為歷史的見證。
八拾年代
我對中國政治的最早印象是兩件事。壹件事是大約1985年,曾祖父指著牆上貼的報紙上的照片說:“這是胡耀邦”,我發不出叁個音,最終發音是“胡邦邦”。另壹件事是大約同壹年,我指著《兒童畫報》上面的黨旗和壹個對著黨旗舉著拳頭的人,問父母:“什麼是共產黨?”父母很自豪地向我解釋了半天,大意是:“共產黨是為人民服務的領導組織,我們兩個人都是共產黨”。
1987年,我們家搬到了縣政府某部大院。那壹年,“胡邦邦”已經不太出現在報紙上了,天天露面的是戴眼鏡的趙紫陽。
不過當時大家對這個背頭形象的印象不太好,因為他上來之後,我們家經濟困難起來,物價上漲,吃飯開始緊張。鄰居們晚上在門前聊天,說“趙紫陽的兒子倒賣彩電”。實際上還有壹句是“鄧樸方倒賣導彈”,但我記不得這個“賣導彈”的傳言是不是跟“賣彩電”的傳言是同時期了。但很肯定的是,當時群眾不喜歡趙。
靜坐
1988年我上小學壹年級了。就在第贰個學期,1989年,好像有領導人去世了。我看到電視裡的黑框照片,正是“胡邦邦”。
幾天之後,群眾們開始議論,說大學生在天安門靜坐。當時的我很震驚,因為我腦海中天安門的活動都是政府組織的,這次似乎不是政府組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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