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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11-13 | 來源: 紐約時報中文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特朗普 | 字體: 小 中 大
對於保守派組織“自由媽媽”的聯合創始人蒂芙尼·賈斯蒂斯來說,特朗普的當選是“把女性從所謂女權主義的黑暗時代解放出來”。“這才是真正的美國女權主義,”她說。
賈斯蒂斯認為,特朗普提升蘇西·懷爾斯為首位女性幕僚長,是下壹任總統將采取的諸多有利於女性的舉措中的第壹步。https://t.co/vIBzG6Z49i— 紐約時報中文網 (@nytchinese) November 13, 2024
在許多左傾的美國人看來,在總統選舉中支持特朗普的女性顯然違背了自己的利益。
尤其是自由派女性,她們最近幾天震驚不已,她們在糾結其他女性怎麼會不選賀錦麗:她本可以成為美國近250年歷史上第壹位女性領導人。相反,其他女性似乎興高采烈地選擇了壹個滿口厭女言論的候選人。而且是第贰次。
壹名來自緬因州的選民在特朗普宣布獲勝後接受了采訪,她提出了壹個許多人都認同的觀點——“姊妹情誼沒有顯現。”
在許多方面,選舉結果似乎與幾代人在爭取女性平等和女權主義方面取得的進展相矛盾。近幾拾年來,女性幾乎在美國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取得了長足的進步,總體而言,女性在美國勞動力中所占的比例比過去更大,她們從事高薪工作,在接受高等教育方面也超過了男性——盡管她們在商業和政府高層的代表性仍然不足。
她們現在發現,在自己身處的這個國家,特朗普在競選中將男性與女性對立起來,他會上那些販賣性別歧視的播客,選擇了壹位批評單身女性是“沒有孩子的愛貓女”的競選伙伴,就這樣獲得了決定性的勝利。特朗普任命了推翻憲法墮胎權的最高法院大法官,但在投票中似乎沒有為此付出代價。選舉結束後,社交媒體上立即流傳著男性的帖子,聲稱:“你的身體,我的選擇。”
但女性本身在選舉中顯然存在分歧。出口民調顯示,45%的女性選民把票投給了特朗普,而投給特朗普的白人女性遠遠多於黑人女性。先是希拉裡·克林頓,然後是賀錦麗,她們先後遭到否決,暴露了美國社會中壹股令人不安但卻穩定的暗流:對於什麼是進步、什麼是挫折,女性的意見不見得壹致。
對於保守派組織“自由媽媽”的聯合創始人蒂芙尼·賈斯蒂斯來說,特朗普的當選是“把女性從所謂女權主義的黑暗時代解放出來”。
“這才是真正的美國女權主義,”她說。
賈斯蒂斯認為,特朗普提升蘇西·懷爾斯為首位女性幕僚長,是下壹任總統將采取的諸多有利於女性的舉措中的第壹步。
“每壹個覺得唐納德·特朗普對她們沒好處的女性,可能都應該等壹等,不要再聽主流媒體怎麼說,而是應該看看特朗普總統怎麼做,”她說。
在大選後的日子裡,似乎女性身份本身已經肆分伍裂。目前尚未出現2016年特朗普首次當選後在華盛頓舉行的“粉帽”集會那樣的大型團結秀計劃。自由派女性指責保守派站在了特朗普壹邊,盡管此人是壹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被裁定對前雜志作家E·讓·卡羅爾的性侵負有責任。壹些黑人女性指責白人女性背叛了她們,因為她們把票投給了壹個不僅有性別歧視言論,還有種族主義言論的候選人。
旨在縮小女性不平等差距的智庫女性政策研究所的總裁兼首席執行官賈米拉·泰勒試圖解析這樣壹個事實:壹些州的女性投票支持保護墮胎權,但也投票支持特朗普。對她來說,這表明壹些選民是因為賀錦麗是黑人而不願意投票給她。
“我們必須把它揭露出來——厭女、種族主義和性別歧視,”泰勒說。
姊妹情誼的迷思
對於研究女性運動的學者和領導女性運動的活動人士認為,女性因為性別而團結在壹起的“姊妹情誼”,是壹個深深扎根於美國社會的迷思。從美國建國早期的例子開始——婦女參政運動、種族融合和墮胎合法化——女性權利的壹些最大的反對者壹直是女性。
北卡羅來納大學格林斯博羅分校女性、性別和性研究項目主任麗莎·萊文斯坦說:“女性發出的聲音並不壹致,過去沒壹致過,今後也不會壹致。”
20世紀初,壹些最大的反對女性投票的團體都是由女性領導的。身為母親的白人女性是反對學校和校車廢除種族隔離的最強烈反對者之壹。20世紀70年代,菲利斯·施萊夫利在反對《平等權利修正案》的斗爭中嘲笑女權主義者,頌揚女性的傳統角色,稱這將導致傳統美國社會的徹底瓦解。
盡管如此,上周的選舉結果還是讓許多人感到震驚,因為在這個國家,流行文化頌揚女性的奮斗和成就。-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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