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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11-16 | 來源: 觀察者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特朗普 | 字體: 小 中 大
唐納德·特朗普(专题)高調重返白宮,這無疑將對美國的國際地位和全球策略產生深遠影響。當然,美國的外交政策具有兩黨合作的性質,不僅由行政部門制定和管理,立法部門也參與其中,同時美國“深層政府”在外交政策制定進程中所起的作用也不容小覷。
然而,畢竟是總統在掌控大局。在外交政策的優先事項、重大決策以及與美國的盟友、伙伴、對手和敵人的整體關系上,總統都會留下深刻的個人印記。
在其首個任期內,特朗普展現出了其做出突然且極具個人色彩決定的能力,比如2018年退出伊朗多邊核協議,以及2020年在巴格達暗殺伊朗聖城旅指揮官蘇萊曼尼將軍。鑒於這位美國第47任總統的不可預測性,現在評估美國對中東地區策略可能發生的轉變或許仍為時過早。然而,壹些變化已初露端倪。
首先,美國對以色列(专题)的支持將比拜登(专题)執政時期更加強勁,華盛頓對以色列在加沙、約旦河西岸或黎巴嫩南部軍事行動的批評將會減弱。
其次,美國對伊朗的立場將更加強硬,這意味著《伊朗核問題全面協議》將不會重獲新生,美國對德黑蘭的制裁也不會被解除。
第叁,特朗普顯然致力於繼續推動達成《亞伯拉罕協議》,進壹步幫助以色列與包括沙特在內的阿拉伯主要國家建立關系。特朗普還將試圖向富裕的海灣國家出售更多美國制造的武器,以破壞OPEC+全球油價調控機制,並推動建立中東版的北約,以應對來自伊朗和受德黑蘭支持的激進什葉派團體的安全挑戰。
同時,特朗普在第贰任期內不太可能增加美國在中東及北非地區的軍事存在。相反,他可能會采取逐步從伊拉克和敘利亞等地撤軍的戰略,尤其在美軍人員受到直接安全威脅的可能性增加的情況下。如果這樣的撤軍真正發生,將導致(中東地區)出現新的權力真空,以及美國在該地區影響力的整體下降。
最後,特朗普外交政策中的“交易主義”,也將在中東及北非地區顯現:新政府可能會專注於通過達成具體的“交易”來獲得即時利益,而不是建立長期的戰略伙伴關系[1]。這種做法將為美國當前在中東地位的可持續性帶來額外的挑戰。
這些即將到來的變化,對俄羅斯在該地區的政策意味著什麼?莫斯科將如何應對美國在該地區為克裡姆林宮帶來的新挑戰?在中東地區,美國與俄羅斯之間是否存在哪怕是非常有限的合作或協調機會?俄羅斯是繼續其“壹如既往”的政策以維持現有現狀,還是會被迫重新審視並調整其對以色列、巴勒斯坦、伊朗以及阿拉伯世界主要伙伴的立場?
讓我們從中東這塊豐富多彩、錯綜復雜的拼圖中最重要的幾塊:以色列、巴勒斯坦、伊朗和阿拉伯海灣國家的情況說起。
以色列
早在2024年美國大選之前,俄以關系就已開始出現問題。特別是2022年2月24日俄羅斯在烏克蘭發起特別軍事行動,這對以色列的公眾輿論和該國的領導層產生了重大影響,尤其是在亞伊爾·拉皮德擔任總理期間(2022年下半年)。
然而,盡管面臨西方的巨大壓力以及國內親烏克蘭情緒的上升,以色列依舊選擇了不加入美國或歐盟對莫斯科實施的制裁,並決定不直接向烏克蘭提供以色列制造的致命武器(盡管以色列總理本雅明·內塔尼亞胡對這壹決定的官方解釋並非出於俄羅斯的利益考慮,而是擔心轉交給烏克蘭的武器可能會落入伊朗手中,被逆向工程後在未來用於對抗以色列[2])。
10月7日恐怖襲擊事件發生後,克裡姆林宮立即譴責了哈馬斯的襲擊,並表示以色列有權自衛,但對以色列隨後在加沙、西岸和南黎巴嫩采取的軍事行動持嚴厲批評態度。在談及以色列國防軍(Tzahal)初期在加沙的地面行動計劃時,普京甚至將之與贰戰期間納粹對列寧格勒的圍困進行對比[3],警告以色列過度或不加區分地使用武力的行為可能明確違反國際法。
俄羅斯多次要求立即停火,並要求以色列軍隊撤出加沙,同時支持聯合國安理會相關決議草案,但這些草案大多遭到美國的否決。反過來,俄羅斯也阻止了美國提出的與加沙有關的決議,聲稱美國並不是真正有意對以色列施加適當壓力,以促成加沙實現持久停火[4]。
然而,莫斯科從未准備徹底斷絕與以色列的關系,甚至從未考慮過降低在特拉維夫的外交存在級別。盡管過去幾年俄以貿易大幅下滑,但以色列作為俄羅斯貿易和投資伙伴的地位仍然舉足輕重。目前約有130萬俄羅斯和前蘇聯公民居住在以色列,占該國人口的15%[5]。2023年10月底,哈馬斯高級代表團訪問莫斯科之後,俄羅斯外交部在壹次特別吹風會上表示,他們對俄以雙邊關系將在各領域繼續深入發展充滿信心[6]。-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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