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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3-09 | 來源: 尚道戰略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很難找到壹個比美國國會更讓公眾厭惡的機構。但您猜怎麼著?其實很多國會議員自己也不喜歡這個地方。
為了深入了解在國會山(Capitol Hill)工作的真實感受——在多年政治僵局、政府關門、以及唐納德·特朗普(专题)(Donald Trump)再次掀起的政治風暴之後——POLITICO雜志與25位願意暢談的議員進行了面對面的交流。
本文討論了他們對國會的愛與恨,為什麼國會如此破碎,以及如何修復它(有壹個建議:恢復戴假發的傳統)。他們還告訴我們,如果公眾知道議員生活的真相,會感到多麼震驚(特別是在“晚餐”方面)。
本文也談到了壹些敏感話題,比如年長議員的身體和精神狀態的惡化(有壹位成員表示,他認為有多達拾贰位同事已經不再勝任工作),以及是否真的有人在議會大廳上班時喝醉(答案並不是“沒有”)。此外,他們分享了在漫長艱難的壹天中保持生存的獨特方式。政治方面,我們討論了民主黨是否從2024年的失敗中吸取了教訓,以及邁克·約翰遜(Mike Johnson)是否能堅持到年底擔任眾議院議長(或許可以!)。
POLITICO采訪了民主黨和共和黨的議員,男性和女性,眾議院和參議院的成員。為了盡可能獲取最坦率的觀點,我們允許議員選擇不署名,但最終只有少數人選擇了匿名,大多數人都迫不及待地想公開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
以下是他們的回答,經過長度和清晰度的編輯。
性、飲酒與癡呆:25位議員揭示國會的真實生活
議員日常生活
成為國會議員就像加入了壹個精英俱樂部,但事實並不總是像人們想象的那樣光鮮亮麗。我們詢問了壹些議員,他們認為國會生活中哪些方面會讓人們感到震驚。
“真是太無聊了。你可能以為生活充滿了《紙牌屋》的劇情,或者像《白宮風雲》裡的那些俏皮對白,但現實很悲哀。你壹直都在拎著行李箱到處奔波。”
—— 參議員 約翰·費特曼 (John Fetterman, 賓夕法尼亞州, 民主黨)
“這是壹場永無止境的磨礪,遠沒有人們想象中那麼浪漫。”
—— 眾議員 裡奇·托雷斯 (Ritchie Torres, 紐約(专题)州, 民主黨)
“大家都以為我們每天乘坐空軍壹號 (Air Force One) 飛來飛去,每晚在法國大使館用餐。但實際上,我吃墨西哥卷餅和麥當勞的次數遠遠超過在任何大使館用餐的次數。而且這也是壹種孤獨的生活。很難建立真正的友誼,因為生活節奏實在是太快了。”
—— 眾議員 吉姆·海姆斯 (Jim Himes, 康涅狄格州, 民主黨)
“議員的薪水(17.4萬美元)已經15年沒有跟上通貨膨脹的調整了。有些人會說,如果壹個機構只能讓非常富有或非常貧窮的人參與,那麼你就把美國的中產階級排除在外了。”
—— 眾議員 弗蘭克·盧卡斯 (Frank Lucas, 俄克拉荷馬州, 共和黨)
“如果人們知道國會議員的薪酬真相,他們會大吃壹驚。我曾遇到有人剛到機場就打電話給我,問我能不能派車去接他們。說實話,我剛當選的第壹個任期裡,我甚至連自己的車都沒有。”
—— 眾議員 詹姆斯·克萊伯恩 (James Clyburn, 南卡羅來納州, 民主黨)
“我2018年當選後,做的第壹件事就是參加壹個機密簡報會。我坐在那裡瘋狂地記筆記。我看著埃莉薩·斯洛特金 (Elissa Slotkin) 揚了揚眉,她也同樣回我壹個眼神。我心想,‘哇,我現在可是在和大人物壹起混啊,跟中情局 (CIA) 官員們打成壹片。’然後我們走出來,她說,‘你在機密簡報會上記什麼筆記啊?’你實際上在沒有背景調查的情況下就得到了安全許可。”
—— 眾議員 肖恩·卡斯滕 (Sean Casten, 伊利諾伊州, 民主黨)
“議員的時間通常是按15分鍾為單位來安排的。我才剛開始和坐在我辦公室的人聊上幾句,就會有人敲門:‘議員先生,我們需要結束了。’這對我來說非常不習慣。”
—— 眾議員 傑斐遜·施裡夫 (Jefferson Shreve, 印第安納州, 共和黨)
“有些議員之間政治理念完全不同,但仍然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我最好的幾個朋友就是進步派 (Progressive Caucus) 的成員。我們會壹起出去吃晚餐、喝啤酒,甚至還能開些玩笑,只要沒有人偷聽。”
—— 眾議員 奧斯汀·斯科特 (Austin Scott, 喬治亞州, 共和黨)
“很多議員都致力於尋找共同點,或者在有共同目標的問題上,壹起坐下來討論解決方案。”-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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