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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04-28 | 來源: 掠影後有感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戴笠墜機,軍統最後壹任局長鄭介民變成了保密局首任局長,毛人鳳和沈醉聯手設局擠走鄭介民之後成了保密局第贰任局長。
黃鼠狼下豆鼠子,壹輩兒不如壹輩兒,當年最大的特務集團日薄西山,大腦袋們只知道往自己兜裡劃拉,卻沒辦法給贰叁拾萬張嘴投食,於是日也想、夜也想,想出壹張殺人榜——裁員。
贰拾多萬美械“交警總隊”不再屬於特務武裝,伍萬多在軍統局本部領薪水的專業特務也砍掉了八成,我們在電視劇中看到吳敬中和余則成動員中下級特務轉行,那幫家伙如喪考妣,其實是歷史情景的真實再現。
電視情節與歷史高度吻合,吳敬中的歷史原型就是保密局天津站少將站長吳景中,他是蔣建豐的同學,也是沈醉的同事兼好友,他如果進了功德林戰犯管理所,沈醉就不會那麼孤獨了——周養浩和徐遠舉壹直認為是沈醉坑了他們(事實好像也確實如此),所以不但不跟沈醉壹起玩兒,周養浩還掄起凳子要把沈醉的腦袋打出萬朵桃花來。
吳敬中在天津解放前逃掉了,他逃走的時候有沒有抱著那壹尺高的玉座金佛,誰也不知道,但是沈醉回憶錄寫得很清楚:當時保密局天津站少了壹個重要人物,只有那個人不在的時候,吳敬中才敢為所欲為,收受玉座金佛和斯蒂龐克也毫不手軟——那人若在,吳敬中的“收益”至少得分他叁成,在整個天津站,也只有這個特務敢搶吳敬中的玉座金佛。
吳敬中就任保密局天津站站長,就面臨著大規模裁員,原軍統局本部總務處少將處長、保密局雲南站站長、中將游擊司令沈醉回憶:“當時送到各地軍官總隊去轉業的特務,前後達贰萬人左右,其中重慶最多,有伍千人,西安有叁千人左右,江西有八百多人,其他各地也都是幾百到壹兩千人。”
兩萬多特務轉行,還有更多的直接跟保密局斷絕了關系,比如各部隊的稽查處,原本歸軍統管理,後來就只能拿軍餉而領不到保密局工資了。保密局不給錢,這些軍中特務,自然也就不再算毛人鳳的下屬了。
我們熟悉的文強(就是電視劇《特赦1959》中的劉安國),原本是軍統局北方區中將區長、保密局東北督導室主任變成了長沙綏靖公署第壹處中將處長、辦公廳主任,然後又去徐州當了前進指揮所副總參謀長。
沈醉回憶錄中“功德林戰犯管理所肆個惹不起”之壹董益叁,也從軍統局第肆處(電訊處)少將副處長變成了第拾伍綏靖區司令部第贰處少將處長,他的“司令官”,就是大家都很熟悉的老特務康澤,副司令就是大名鼎鼎的郭勳祺。
前面咱們說過,各省站都裁員幾百到壹兩千人,留下來的有多少呢?沈醉回憶錄中也有記載:“軍統局變成保密局後,內部組織,有的縮編,有的合並,有的甚至裁撤,外勤省站的編制,按核定人數分為叁種,如上海、南京、天津、北平、肆川、雲南等大壹點的地區為甲種站,為壹百六拾人;安徽、貴州等地區為乙種站,壹百壹拾人;更小壹點的地方為丙種站,只有六拾人。”
裁撤幾百、壹兩千、叁伍千,只剩下六拾到壹百六拾,減員已經超過了九成,要不是局本部留下的人較多,軍統變成保密局,人員就真的“拾不余壹”了。
人多好幹活,人少好吃飯。人員大幅裁撤後,吳敬中管理的保密局天津站(實際是天津壹站,當時還有個專搞外事情報的天津贰站,站長黃天邁)核心管理層,就只剩下了壹個副站長、壹個書記(跟政委是兩個概念,當年負責文件記錄或負責繕寫的人員也叫書記)、兩個助理書記、壹個情報編審、兩個助編、兩個司書、壹個譯電員,這些都是在局本部掛號的,其他主管人事、總務、會計、交通和情報的中級特務,那就由站長隨意任免,連報告都不用向總部打。
除了這些完全歸站長吳敬中管理的特務,在天津站還應該有壹個特殊人物,那就是名義上歸保密局總部和天津站雙重管理,卻只對保密局局長負責的“督察員”——此人檔案留在局本部,屬於總部督察室下派人員,對站長有監督之責,並不太把站長放在眼裡。
沈醉的兩個老朋友,也就是“軍統叁劍客”中的徐遠舉和周養浩,在保密局西南特區斗成壹對烏眼雞,就是因為他們的職務很搞怪:徐遠舉是西南特區區長,周養浩是副區長,但卻兼任西南特區督察室主任。
沈醉在回憶錄中這樣寫道:“周養浩擔任保密局西南督察室主任兼西南特區副區長,他既有權監督徐遠舉,又必須受徐遠舉的領導,彼此互相配合,又互相牽制,周養浩總想對徐遠舉的壹舉壹動都了如指掌,以盡其督察主任之職,而徐遠舉卻瞧不起周養浩,認為他是靠後台硬才爬上來的,所以處處設防,很多事都不讓周養浩插手,為此兩人經常吵架。”-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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