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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0-06 | 來源: 樂言悅讀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被原著裡的曾蓀亞是個好男人,壹直很敬愛木蘭的說法氣笑了。
原著裡的曾蓀亞,在北京的時候就經常喝花酒。
喝花酒是什麼意思,成年人都懂吧!
不過是嫖妓的委婉說法罷了!而事實上,書中幾乎就是明示了。
以前在北京,有“吃花酒”這種事,通常每個客人旁邊都坐著壹個妓女,木蘭並不在乎這個。她甚至於說過給丈夫納個妾呢。
搬到杭州以後,由於杭州禁娼,他就跑上海去嫖,嫖完就開心了。
為什麼杭州法律禁娼他就要去上海,這個暗示不要太明顯了吧!
如今在杭州,法律禁娼,蓀亞就很想北平的歡樂。他常到上海去,坐火車只是肆個鍾頭的途程,回杭之後,再做事情,倍加有精神。
中間木蘭還壹度想給曾蓀亞納個妾。
曾蓀亞拒絕了。
當然他不納妾的理由並不是因為要忠於妻子,而是因為納了妾就顯得不時髦,老派。
還有壹點在於,納妾他就沒理由打野食了。他不願意為了壹棵樹木放棄壹片森林。
蓀亞心裡向來沒想納妾,何況現在已經不流行納妾,若是納妾,會被人看做是老式的男人。現在他這個家,他已經滿意,只是他喜歡現代上海的舒適生活而已。
之所以稱呼木蘭為妙想家,是因為木蘭完全不幹涉他去“舞廳”的這種行為。並且他可以在妻子面前暢談自己去舞廳這壹事實。
別的男人去舞廳不跳舞還要避諱妻子,他曾蓀亞可是能和妻子大大方方討論的真男人啊!
來到杭州之後,他又開始稱木蘭為“妙想家”了。現在他流露著愛意說:“妙想家,你想錯了。我嫌杭州生活太無聊。這是真的。我只要到上海新鮮新鮮也就夠了。我只是到舞廳坐壹坐。你知道我不會跳舞。那有什麼害處呢?”
曾蓀亞又不會跳舞,不會有人認為他花肆個小時坐火車去上海舞廳單純只是為了坐坐吧!
木蘭的回答則是,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不必守貞,只要丈夫快樂就好了。
木蘭回答說:“沒有什麼害處。我只是要你快樂。男人生而與女人不同。我心裡納悶你是不是在中年荒唐起來了?”
接著曾蓀亞就不止肉體出軌了,精神上也有了女朋友。
他常常在商店裡,回家回得晚,也不像以前帶著阿通去釣魚。在禮拜天或禮拜六下午,商店裡無事可做,他常常壹個人出去,說是出去看朋友。木蘭確信這必與女人有關,自己在心裡思來想去,看看如何應付這個問題。
當然木蘭壹如既往地豁達、開明、大度。已經想好了萬壹對方有了孩子,她會主動把女人接回家。反正曾蓀亞不會和她離婚,也不會影響她正妻的地位。
問題是在於那是壹個什麼樣的女人。比如是個貧家之女,已經有了孩子,毫無問題,她壹定把他們接到家裡來。她在丈夫家中已然見過這等事,她知道怎麼辦才對。並且她也自信自己的妻子身分不會受什麼損害。也許情形不那麼嚴重,也許根本沒有什麼事情。
接著木蘭的父親姚老先生出手。
他在曾蓀亞的桌子上看到了“這個女人”寫來的情書。由此得知這個女人姓曹,是杭州藝專學畫的女學生。
他偶爾看見蓀亞的桌子上有壹個淡粉色的洋信封,那是女學生常用的。他仔細壹看,上面的字跡是女人的字,下角印著杭州藝專的牌樓圖案,但是那紅綠的顏色,似乎是用手畫的——特別顯得女人氣。上面沒有寄信人的名字,只是壹個“曹”字。
姚老先生假扮道士,去杭州藝專給女學生看手相,找到了這位曹麗華。並巧妙地告訴她,你的戀愛對象已婚。
她把自來水筆掏出來,寫了名字“曹麗華”。姚老先生壹看,正和蓀亞桌子上那個信封上的字體壹樣,都是趙體。 “小姐,現在你在戀愛。”
“你愛的男人比你大很多。他家道很殷實,有點兒矮胖” ....... 姚老先生說:“你不要難過,我告訴你。他已經結婚了。”
麗華把手從老人手裡,猛然抽回來。 她說:“不對!”
書中的曾蓀亞甚至沒有告訴過曹麗華自己已婚,說他是在欺騙別人的感情沒有問題吧!
父親說麗華看來像個心腸很好的姑娘,是和蓀亞發生了愛情,不知道蓀亞是有婦之夫。
因為當時處在壹個新舊交鋒的時代,當時的風氣認為,舊式包辦婚姻是不道德的,是對人性的壓迫。人可以為了追求愛情從包辦婚姻中解放出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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