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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5-12-27 | 來源: 中時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據《壹條》公眾號報道,2021年,正在讀研究所碩士班的王秋雨,為完成壹個社會福利調研,去壹家養老院實習。他觀察到老人間有著豐富的依戀關系,他們對性、情、愛的需求,隱藏在種種跡象之下。
目前大陸有200多萬老人分布在約4萬個養老院裡。王秋雨寫了厚厚壹本觀察日記,對生命的衰老、依戀關系、臨終關懷,有了更多思考,“他們依然有性的需求,對愛的渴望。既不肮髒也不可恥,他們需要更多關懷。”
2021年秋天,王秋雨為完成壹個社會福利調研,去壹家養老院做護工。那家養老院相對低端,基礎設施配給並不是很好。前後兩個院子,大概30平米,鋪滿了梧桐落葉。裡面只有壹棟小樓,分成了3個單元。記得第壹天入職的時候,有很多殘障老人在院子裡走來走去,說實話王秋雨心裡覺得壓抑,也有些害怕。
每天的日常都是相對固定的,早上伍點半就要起床工作,主要協助護工給老人喂飯、擦臉、換衣服。
很快,王秋雨就發現這裡的老人分為兩種。有些老人總在院子裡壹圈壹圈地走,有些則靜坐不動。管理人員開玩笑說他們分別是“游走型”和“禪修型”。
王秋雨對那些老人最強烈的感受就是“等待”。他們好像壹直在等什麼,但你也不知道那具體是什麼。他們就在走廊的椅子上靜靜地坐著,大部分時候都在發呆,眼神很空洞。
每個護工要照顧好幾個老人,沒時間陪他們聊天。所以工作間隙,王秋雨經常被老人攔住。他們就是想跟你說話,談子女、聊過往,那種渴望表達和被傾聽的需求很迫切。
養老院禁忌觀察:零食、撫摸與深夜的“自由交往”。(示意圖:shutterstock/達志)
工作的時候,王秋雨認識了郭叔叔。
他50多歲,因為小時候從床上掉下來傷了大腦,壹直需要人照顧。父母上了年紀,就把郭叔叔送到了養老院裡,但家裡人和他關系淡漠,所以他特別有傾訴欲。
平時是王秋雨協助郭叔叔吃飯,所以有時他托護工出去買吃的,也會給王秋雨帶壹份。王秋雨非常不好意思,因為他沒有收入來源。
有壹次王秋雨發現他手機桌面上有個分欄,起名“賺錢游戲”。原來,每看幾小時游戲頁面的廣告,就能賺幾塊錢,他就靠這個賺零用錢。
即便這樣,他還自己通過字典認字,所以王秋雨壹直很佩服他。
也是因為郭叔叔,王秋雨開始更認真地觀察生活在這裡的人。
或許因為王秋雨是養老院裡罕見的年輕人,大家很喜歡跟王秋雨聊天,尤其是養老院裡的管理人員成哥。他之前在某壹線城市的外企工作,畢業拾幾年後才來養老機構做管理崗。有壹天,我倆說話的時候他正好在看監控,就拉著我壹起看。
畫面裡,壹個頭發全白的爺爺提著壹大袋零食去敲門。他是去找另壹個奶奶了。
成哥讓王秋雨猜他倆是什麼關系,看他的表情,似乎早就對此見怪不怪了。
王秋雨原本設想這裡是個暮氣沈沈的地方,其實這裡流動著豐富的情愫。隨著王秋雨了解到更多老人的故事,對他們壓抑的情愛欲望,有了更生動和具體的認識。
老人們被突然送到養老院,之前的社交關系也戛然而止,他們是很難適應的,但也會積極尋找其他情感出口。
王秋雨注意到李婆婆,她會經常去找壹個患有精神分裂的爺爺。李婆婆是湖南人,70多歲,身體健康,因為有些失智被送到這裡。她脾氣直,說話嗓門很大,有時候像是在跟人吵架。
但她也很細膩,會拿著筷子織小包,織得非常好。她也經常會跟王秋雨要鉛筆和本子,在上面寫名字,告訴我,哪個名字是她去世的老公,哪個是她兒子……-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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