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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3-19 | 來源: 睿眼觀伊朗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這是壹篇由作家法耶澤·加法爾-哈達迪(Faezah Ghaffar-Haddadi)撰寫的感人文章,記錄了她與烈士阿裡·拉裡賈尼博士(Dr. Ali Larijani)的夫人法裡德女士(Farideh Khanum,烈士莫爾塔扎·穆塔哈裡之女)的壹段對話。
以下是該文的中文翻譯:
這段文字源於我與法裡德女士(阿裡·拉裡賈尼先生的夫人)那次長達兩小時、引人入勝的會面。那是幾個月前壹個深秋的午後,在他們的家中。我們本打算談談她的母親,但在整個交談過程中,“阿裡”這個名字從未離開過她的唇邊。
她對我說:“當阿裡不在家時,我感覺就像斷了雙臂。只要阿裡在,他會包攬所有的家務,甚至不需要我開口。他會搬運采購的物資、清理蔬菜和雞肉、刷碗……”我聽得目瞪口呆——壹個在外面肩負著國家安全重任的男人,回到家竟然會清理雞肉和刷碗?後來我才明白,這壹切的前提是“只要阿裡在家……”而阿裡已經有六個月沒回家了。
自從那場“拾贰日戰爭”以來,他便不再被允許擁有普通人的生活。這個被世界超級大國懸賞取其性命的男人,其實是壹個多情且擁有壹顆年輕之心的男人,其為人處世成熟而穩重。
他“打年輕時就很成熟”。當年他還不滿贰拾歲就去向法裡德求婚,法裡德的父親(莫爾塔扎·穆塔哈裡)非常看好這門親事,而母親曾問:“莫裡(Mori),他是不是太年輕了?”穆塔哈裡回答道:“不,我跟他談過了,他的心智很成熟。”隨後,穆塔哈裡在諾夫勒勒堡(Neauphle-le-Chateau)將女兒與阿莫裡大阿亞圖拉之子聯姻的消息告訴了伊瑪目(霍梅尼),伊瑪目因兩位學者後裔的結合而深感欣慰。盡管當時阿裡的家境優於法裡德家,在北方擁有大量的土地和羊群。
當年為阿裡和法裡德准備的婚房很大,以至於穆塔哈裡先生不得不買了叁套沙發和兩塊地毯作為嫁妝,才填滿了屋裡的空曠處。時至今日,那些沙發和地毯依然擺放在阿裡和法裡德的家中。除了穆塔哈裡肆拾年前買的那些家具,他們沒有換過任何別的沙發。這並不奇怪。法裡德說,阿裡既從未領過議會的工資,也未從隨後的任何職務中領取報酬。多年來,他的收入僅限於那每月約4000萬土曼的大學教授薪水,而且每月他還會從中拿出壹部分退還給國庫,以免心存虧欠。
她說,當年買這所房子缺錢時,女兒曾建議:“爸爸,能不能把議會欠您的薪水領回來?”阿裡拒絕了,他說:“我們欠這個國家太多了,我不求索取任何東西。”這些話出自壹個從革命初期起就未曾貪圖壹刻安逸、為伊朗(专题)奔走效勞的人之口。而與之相對的,他卻多次遭受不公、誹謗和嫉妒。
法裡德女士說:“在他被取消選舉資格後的那些日子裡,不同的人接連多日來到家裡,就坐在你現在坐的這把椅子上,請求他提出抗議。讓他為自己辯護,說點什麼,發封公開信或者投訴……”他總是穩重地聽完所有話,禮貌地送走客人,並對他們說:“因沙安拉(順主所願),事情自會解決。我不能為體制增加負擔。”
然而,他非常擅長扞衛體制。他就像那些擅長叫陣的硬漢,知道如何回擊對手的挑釁並將其擊潰。但誰能想到,這樣壹個老練的政治人物,在孩子面前竟如此心軟。即便是在那個他不被允許回家的時期,如果幾周見不到孫輩,他也會感到憂傷和思念。
他對家族裡所有的孩子都充滿了慈愛,對自己的孩子更是如此。盡管如此,他從未讓兒子參與過自己的工作。長子莫爾塔扎少年時嗓音優美,宣禮(Azan)唱得非常好。法裡德說:“當時阿裡的朋友們多次懇求讓他去廣播電視台錄制並播放他的宣禮,但阿裡拒絕了。那時他正是廣播電視台的主席。”法裡德感慨道:“在我父親殉職後的這肆拾多年裡,阿裡對我而言既是父親,又是丈夫,還是摯友和導師。我無法忍受看到他掉壹根頭發。”
昨晚,當我看到阿裡的死訊,伴隨著那句“阿裡·拉裡賈尼的資格被確認了(即獲得了殉道者的資格)”時,我並不為他本人甚至革命感到擔心。因為他得到了他應得的地位,而革命也不會因個人的離去而停滯。
但我壹直想到法裡德女士。想到這個曾經失去了父親莫爾塔扎,如今又失去了摯友、導師和丈夫阿裡的女人。當阿裡不在家時,法裡德就像斷了雙臂。還有她的兒子莫爾塔扎,那個有著美妙嗓音和動聽宣禮的年輕人。
我確信,這個女人的壹個哀歎,就足以讓美國和以色列(专题)的根基枯竭。
來源:Hammihan Online 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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