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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4-07 | 来源: 《纽约客》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My Unrequited Love Story with J.F.K., Jr.
我认识小约翰·F·肯尼迪,不算熟络,相识也不算长久,却已然真切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引力,如同一轮巨大的明月。
2026年4月4日
小约翰·F·肯尼迪在布朗大学毕业典礼上。摄影:Allan Tannenbaum / Getty
一切始于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成为他,会是怎样的感受?他,小约翰·F·肯尼迪,我们美国的王子——至少是我们所能拥有的、最接近王子的人。拥有那般俊朗的容貌、健硕的体魄,会是怎样的体验?他生来便坐拥显赫家世,更难得的是,与英国那些下巴孱弱、年纪轻轻就秃顶的真王子不同,他的身形气度与身份相得益彰。有杰奎琳·肯尼迪这样的母亲是何种感受?在继父的希腊私人岛屿上度过夏日又是何等惬意?无需刻意周旋,便能在情场无往不利,又是怎样的光景?在我彼时的世界里,也就是大学时代,世间只分两种人:一种是小约翰·F·肯尼迪,另一种是其余所有人。
说白了,我确实认识他。不算熟络,相识也不算长久,却已然真切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引力,如同一轮巨大的明月。每当他穿过校园草坪,兴奋与倾慕的浪潮便会在校园里翻涌不息。
在他入学之前,我对约翰的印象和所有人别无二致。1963年他父亲葬礼上的影像:头戴黑色面纱的杰奎琳·肯尼迪俯身,在三岁的约翰耳边轻声低语,随后小男孩迈着沉稳的步子,庄重地向父亲的灵柩敬礼。我年纪尚幼,早已记不起肯尼迪遇刺的场景,比我低一届的约翰同样没有印象。于是又一个问题萦绕心头:成为一个时代的符号、一段历史的印记,被刻在整个国家的记忆里,自己却对此毫无感知,是怎样的感受?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看着那个敬礼的可怜失怙孩童,却忘了那就是曾经的自己。
1963年,在华盛顿特区圣马太大教堂,小约翰·F·肯尼迪为父亲的灵柩送行敬礼。摄影:贝特曼 / 盖蒂图片社
这些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不去。1979年一个温暖的九月,他鲜活地出现在眼前,仿佛要为所有疑问给出答案。我正和女友散步,撞见了他。傍晚的阳光里,小约翰·F·肯尼迪赤裸上身,只穿着黑色运动短裤、网球鞋和松垮的白袜子,在玩飞盘。这可是常春藤盟校,没人会刻意健身——至少我认识的人里没有。因此他展露的健硕肌肉、与周遭格格不入的阳刚之气,让我猝不及防。约翰的身形堪称古典美学的典范,与其说他在扔飞盘,不如说更像古希腊大理石雕像中掷铁饼的健儿。你试图在他身上找寻瑕疵,却一无所获。想必他总有不尽完美之处,可那瑕疵要靠放大镜才能寻得。肯尼迪家族大多遗传了满脸雀斑、略显纤弱的样貌,而事事顺遂的约翰,却融合了布维尔家族深色的法国地中海血统,更添魅力。我提过,那是1979年,双性恋倾向正迎来又一波流行,我自己也曾对此感到迷茫。但那时我已有女友,心中涌动的并非情欲。我对他的渴望,不是占有,甚至不是效仿,只是靠近,渴望能被允许靠近他。-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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