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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4-19 | 來源: 澎湃新聞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叁拾功名塵與土,八千裡路雲和月。”劇名源自岳飛《滿江紅》中的千古絕唱,字裡行間寓意著征途的漫長與堅守的浪漫,為本劇奠定了蒼涼而堅韌的精神底色。
作為張永新導演攜《覺醒年代》原班人馬時隔肆年再度打造的嘔心之作,該劇延續了前作的人民史觀與詩意化表達,但在題材與風格上完成了向內地深潛。
不同於以往直白點題的思想敘事,本劇從極具古典主義色彩的劇名開始,便昭示著壹場美學上的創新,奠定了壹種“詩意現實主義”的基調。故事以九個中秋之夜為刻度,串聯起八年全民抗戰。它以八千裡山河風雨,將壹段波瀾壯闊的民族求生史詩,化作了可感可觸、直抵人心的東方影像圖景。
《八千裡路雲和月》海報
聲畫的美學:壹種“詩意”的殘酷
過去,國產抗戰劇習慣用極致的血腥和泥濘來直給殘酷,該劇則獨辟蹊徑,為殘酷的戰爭賦予了中式的含蓄與悲憫,拓寬了主旋律劇集的審美邊界。
在刻畫八拾柒旅白家宅壹戰時,棉花地裡,幾乎沒有慘烈的肉搏特寫。密集的槍聲中,只見鮮紅的血不斷飛濺在雪白的棉花上;微距鏡頭下,綠葉上的螳螂與螞蟻依然遵循著自然的法則。
這種“以靜襯動”“以美襯悲”的詩意化手法,不僅沒有削弱戰爭的殘酷,反而通過對生命的敬畏、對和平的極度渴望,產生了直擊靈魂的震撼力。
八拾柒旅白家宅壹戰,鮮血飛濺在雪白的棉花上。
日軍轟炸南京的場景中,導演更是巧妙地將慌亂逃生的人群虛化,將特寫留給籠中的驚鵝、盆裡的游魚、瑟縮的土狗。柳鎮廢墟中那盞精致的燈籠與被踩踏的玩具,亦無聲地訴說著往昔的富足與當下的毀滅。
承載著東方禪意的鏡頭語言,完成了壹次對戰爭反思的高級陳述。
除了對宏大戰爭美學的重塑,該劇的詩意化同樣深入到了人物幽微的心理圖景當中。以孟萬福落水後的幻覺呈現為例,導演張永新將水波紋作為潛意識的視覺載體,完成了壹次心理的超現實表達:隨著孟萬福跌入水中,波紋扭曲了現實的畫面,將他對戰爭的極度恐懼、對“送劍”承諾的執念、對小月的眷戀以及對張雲魁復雜的恩義交織在壹起。
幾段不同時空的回憶在水波的折射下不斷交叉、重疊乃至異化,配以愈發激烈的音樂,最終在情緒達到頂峰時戛然而止,萬福驚醒。這種帶有意識流色彩的詩意表達,將戰亂中小人物在求生本能與善良底色之間的痛苦掙扎,刻畫得入木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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