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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5-20 | 來源: 深圳微時光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5月20日,深圳。
當全城都在談論愛與玫瑰時,我在電影院裡贰刷《給阿嬤的情書》,再次為壹位叫“謝南枝”的潮汕女子流淚。
走出影院,看著深南大道上匆忙的車流,突然意識到:深圳,就是當代潮汕人的“暹羅”。
壹代人有壹代人的“過番”。從前,祖輩帶著僑批下南洋;如今,我們帶著行李和高鐵票,成了深圳的“番客”,像謝南枝壹樣打拼。
作為在深圳的潮汕女孩,在這個全城販賣浪漫的520,那些流水線般的玫瑰和誓言,遠不如銀幕上謝南枝父親那句“走仔,也不是要走的仔”讓人驚喜。
01
兩代人的“過番”
從泰國舊棉被到深圳高鐵票
爸媽在看完《給阿嬤的情書》後,破天荒地給我講起了以前過番的故事,那塵封已久的記憶,在幾近遺忘之際,被電影輕輕撥動了。
那是關於我阿嬤的妹妹。當年日子苦得像黃連,她的丈夫咬咬牙,跟著同村的人坐上了船,漂洋過海,去了泰國。
在異國他鄉,他沒有拿手的本事,只能在碼頭邊上,搭壹個簡易的小竹棚賣粥,在熱帶驟然的風雨裡,漏水的竹棚下,從牙縫裡壹分壹毫地省下錢,寄成壹封封沉甸甸的僑批回到潮汕。
那壹代的女人,命運是“被動”的。
她們留在老家,守著孩子、祠堂,農忙時種地、閒時做手工活。漫長的歲月裡,唯壹的精神支柱,就是等待那壹封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斷掉的僑批。
在那個年代,僑批不僅是錢,更是命,是望眼欲穿的念想。
讓人欣慰的是,她的丈夫不像鄭木生那樣壹去不復返,徹底消失在南洋的煙波裡。在往後的幾拾年裡,他斷斷續續地回來過壹兩次。
阿媽說,那時她年紀很小,阿嬤帶著她去村頭接從南洋回來的姨丈,她至今記得那些從泰國帶回來的舊棉被、舊衣裳,被姨婆視若珍寶,壹件件裁剪、縫補,塞給家族裡大大小小的孩子們。
但那種以“年”甚至以“拾年”為計算單位的漫長等待,也讓她們在“番畔錢,唐山福”的自我安慰中,硬生生地拉扯大了小孩,熬幹了眼淚,也熬白了兩鬢。
圖源:小紅書@電影《給阿嬤的情書》-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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