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6-06-22 | 來源: 公民秩序主義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過去它靠轉向消化危機,今天它只能靠證明自己沒有錯來壓住危機
談及中共,有壹個問題繞不過去:中共還能不能像過去壹樣,在巨大危機之後重新調整、重新續命、重新獲得壹輪喘息的空間?
我們的判斷是:很難。因為2018年之前,中共處理危機的歷史條件已經基本不復存在。2018年不是中共危機的開始,而是中共過去那套危機處理機制發生根本轉折的分水嶺。
更准確地說:2018年,中共親手拆掉了自己的逃生通道。
壹、中共過去處理危機,靠的不是單純鎮壓
很多人壹談中共處理危機,就只想到高壓、鎮壓、維穩、信息封鎖。這些當然是中共危機處理的壹部分,但並不是全部。中共過去真正有效的危機處理模式,是壹套組合機制:政治上壓住,經濟上放開,組織上重組,社會上重新分配預期。
文革之後,中共面對的是意識形態破產、幹部系統混亂、社會信任崩塌。但它最終能夠走出來,不是因為它解釋清楚了文革,也不是因為它完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制度清算,而是因為它用改革開放重新釋放了社會活力。它沒有徹底否定自身,卻偷偷換了壹套運行邏輯。
政治權力仍然壟斷,但經濟空間被打開; 黨國結構仍然存在,但社會獲得了向上流動的機會; 意識形態合法性衰弱,但發展合法性被重新建立。
1989之後也是類似邏輯。
政治上高壓處理,社會上壓制討論,但隨後通過市場化、全球化、房地產、城市化、出口制造和加入世界貿易體系,把大量社會不滿轉化為發展預期。換句話說,中共過去不是單靠恐懼活下來的。它是先用恐懼爭取時間,再用增長重新縫合社會。
贰、過去的中共有“壓住之後再釋放”的空間
中共過去之所以能夠處理危機,是因為它在高壓之外,仍然保留了壹定的路線回擺空間。
路線錯了,可以換壹種說法; 政策過頭了,可以悄悄收回來; 經濟壓抑了,可以重新放開; 社會不滿了,可以用增長機會重新分散; 幹部系統僵住了,可以通過利益分配重新激活。
這就是中共過去最重要的歷史條件。
它可以不承認制度錯誤,但可以調整操作方式。
它可以不公開道歉,但可以轉向。
它可以繼續壟斷政治權力,但允許社會在經濟空間裡喘氣。
所以過去中共處理危機,不是因為它擁有某種永恒的制度韌性,而是因為它還有重新釋放空間的能力。
叁、2018年是中共拆掉逃生通道的時刻
2018年為什麼重要?不是因為2018年之後中共才有危機,而是因為2018年之後,中共過去處理危機所依賴的幾個核心條件開始被系統性關閉。
最明顯的標志,就是修憲取消國家主席任期限制。這不只是壹個人事安排問題,也不只是最高領導人能不能長期執政的問題。
更深層的含義是:中共內部原本用於限制最高權力、制造路線回擺、消化政策錯誤、避免個人路線固化的機制被進壹步削弱。
過去中共再高壓,至少還有壹種潛在心理預期:某種政治路線不會無限期占據權力中心;路線出現重大問題,未來仍然可能通過換屆、派系平衡、元老政治、集體領導來緩慢調整;壹代領導人的錯誤,可以由下壹代領導人用“不爭論”的方式進行消化。
但2018年之後,這種預期被打破了。當路線越來越綁定最高權威,政策錯誤就不再只是政策錯誤,而會變成政治忠誠問題。這意味著,中共以後遇到危機時,第壹反應越來越不是“路線是否需要調整”,而是“如何證明既定路線仍然正確”。-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