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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7-12 | 來源: 中南海解碼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災難,是壹面無法偽裝的照妖鏡。它照出了普通人的悲歡離合,更照出了壹個政權最底層的統治邏輯。
2026年7月,第10號台風“美莎克”夾雜著狂風暴雨呼嘯而來,廣西壯族自治區遭遇了歷史罕見的特大洪澇災害。橫州市的六藍水庫主壩破損,撕開了壹道長達50米的致命潰口,洪水如同猛獸般傾瀉而下,無數村莊淪為澤國。在貴港教育園區內,渾濁的洪水甚至逼近了7米高的紅綠燈,貴港高級中學、廣西物流職業技術學院的壹萬多名師生,在斷水、斷電、斷糧的絕境下,驚恐地等待了幾拾個小時。
面對這場攸關百姓生死的特大災難,中共官方在幹什麼?
災難發生的第壹時間,地方官媒高調宣稱:“群眾已全部安全轉移,沒有人員傷亡。”然而沒過幾天,中南海發出的最高批示裡,卻赫然提到災害已經造成“重大人員傷亡”。前後口徑如此矛盾,誰在說謊?誰在瞞報?
更讓所有人感到疑惑和不解的是,天下洪水滔天,萬民陷於水火,可是,那位自稱“親自指揮、親自部署”的“最高領袖”習近平,他人在哪裡?
他沒有去風浪最急的大堤,也沒有去積水最深的災區,更沒有去安置災民的帳篷。人們看到的,依然是那幾句拾幾年不變、沒有絲毫人情味的新華社通稿。仿佛拾肆億人的生死、千萬人的流離失所,與最高領導人毫無關系。習縂書記只需要在中南海裡,用筆在壹張輕飄飄的紙上寫幾句不疼不癢的批示,就可以交差了。
而這也不禁讓我們產生了壹個疑問:為什麼在拾幾年前,哪怕明知道是在作秀,中共的領導人也會搶著去現場;而到了習近平時代,最高領導人卻越來越遠離災難壹線?在他的價值排序裡,百姓的生死究竟被放在了什麼位置?
從“生命政治”到“功業政治”
要理解習壹尊為什麼不去現場,我們首先需要剖析壹下他的內心世界與“自我定位”。
現代國家治理的根本邏輯,是將人的價值置於核心位置。每壹個高舉的權利、每壹項政策的落地,最終都是為了服務於最微觀、最具體的個體生命。人,是治理的出發點,更是治理的落腳點。
當重大災難發生,人民生命安全與財產面臨嚴峻威脅時,國家元首或政府首腦在第壹時間趕赴現場,不僅是為了彰顯國家救災的決心,更是在微觀層面上給予受災群眾直接的心理支持。這種以鮮活個體為核心、關注具體生命的政治,被稱為“生命政治”。
但是,在當今中南海的統治邏輯裡,“生命政治”已經徹底被“功業政治”所取代。
什麼是功業政治?那就是統治者的眼睛,從來不看腳下的泥濘,而是盯著歷史的版圖;他的耳朵,從來不聽災民的哭聲,而是只聽“大國復興”的號角。在習近平的政治想象和時間尺度裡,他思考的是“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他追求的是“東升西降”的歷史定位、是強軍夢、是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在這樣壹種帝王史觀的籠罩下,政治被抽象化了。在公開講話中,習把“人民”這兩個字喊的震天響,甚至說“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但大家要明白,他口中的“人民”,是沒有任何痛覺、沒有具體姓名的,是壹個高度抽象的政治符號,是用來給政權合法性貼金的外衣。
而那些在廣西水庫決堤中失去家園的農民、那些在教育園區裡餓的發慌的學生,在豐功偉業的坐標系裡,他們並不是活生生的、有尊嚴的人,而僅僅是“受災地區”中的壹個數字,是可以被忽略、被維穩、甚至被當作實現宏大目標時必須付出的“合理代價”。
壹位追求“名垂青史”的功業型統治者,他的自我定位是“指引方向的燈塔”,是坐在中南海裡運籌帷幄的“千古壹帝”。在他看來,屈尊降貴去滿是泥濘的災區蹚水,去面對哭哭啼啼的災民,去處理那些在宏大敘事面前顯的毫不起眼的“地方民生問題”,不僅無法彰顯他的“遠大抱負”,甚至還會降低他作為“領袖”的神聖感與距離感。
這就是為什麼,天下洪水滔天,習壹尊卻認為只需在中南海裡寫兩行紙面批示,就已經履行了對那個抽象“人民”全部責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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