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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6-07-19 | 來源: 公安部新聞傳媒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7月17日22時許,重慶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縣漢葭街道山體崩塌現場,雨還在下。警戒線內,機械掘進的聲音沒停過;警戒線外,警車閃著燈駛過。
高谷派出所副所長曾璽霖剛完成又壹輪安檢排險。她負責核心區的隱患排查和安檢排爆——貼著濕滑的岩壁壹寸壹寸走,反復確認沒有贰次垮塌的風險。趁著換崗間隙,她掏出手機,撥了壹個號碼。
曾璽霖在疏散附近區域滯留群眾。
響了兩聲,通了。
“喂?”那頭聲音沙啞,是陳洪,交通管理大隊城區中隊中隊長,她的丈夫。
“你那邊怎麼樣?”曾璽霖問。
“國道221這頭堵得厲害,剛疏通壹波救援車進去,今天差不多有300多輛了”,陳洪頓了頓,“你呢?”
“我們剛把疏散區樓道和住宅都走了壹遍,腿有點軟。”曾璽霖在路邊台階坐下來,“今天不曉得走了多少遍,鞋裡全是泥。”
“我看你們還背出來壹個老人?”陳洪關心地問。
“老年人癱了,新田所的輔警兄弟給背出來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你注意看腳下,別踩到松動的石頭。”
“你也是。”曾璽霖說,“聽說你腳上磨了水泡?”
“你啷個曉得?”
“田維川他們路過說的。”
陳洪笑了壹聲:“那幾個家伙,嘴真快。沒得事,泡破了就不疼了。”
“少來!”曾璽霖聲音沉下來,“疼就直說。”
電話裡安靜了壹會兒,遠處傳來對講機的呼話聲和機械作業的轟鳴。
“下午那名被埋的群眾……”陳洪忽然開口,“田維川他們徒手刨了很久,好幾個人的手全是血口子。”
“我看到抬出來的時候,還有意識。”曾璽霖說。
“嗯,送醫了。”
又壹陣沉默。雨打在塑料雨披上,辟啪作響。
“宇宇給你打電話了嗎?”曾璽霖問。
“打了,下午打的。”陳洪的聲音忽然軟下來,“他說——爸爸媽媽,你們在現場注意安全,安心工作,我已經長大了,可以照顧自己。”
曾璽霖沒接話。過了好幾秒,才低聲說:“這孩子……”
“像你,嘴硬。”陳洪說。
“像你才對,腳破了也不吭聲。”
兩人都笑了。笑得很短。
“對了……”曾璽霖換了個語氣,“你那邊晚上怎麼輪崗?”
“守壹夜。這段路我情況最熟,我盯著放心。”
“那我也再守壹輪。”
“你得行不?”
“啷個……”
這時,陳洪同事的喊聲傳來——“陳隊,又來壹批救援車!”
“來了!”陳洪應了壹聲,對著電話說,“我掛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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