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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1-07-04 | 來源: 瞭望東方周刊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瞭望東方周刊》第399期封面
從末路人到同路人
他們本不是共產黨的同路人,是國民黨制造了太多的末路人
壹個午後,余則成打開收音機,傳出了來自延安的聲音:“要走就走大路,大路上風景好。”“作者:晚秋”。---共產黨又多了壹個同路人。
電視劇《潛伏》中喝洋墨水的學生妹晚秋,之前的“代表作”是:“憂傷被淚濕壞了翅膀,甲骨文說我太古老,壹滴血落在粉嫩的腿上,油紙傘說浪漫已經死掉。”
“同路人”作為專有名詞,本就是文學的范疇:是由托洛茨基於1923年首先提出來的,指的是蘇聯文學中,資產階級作家和無產階級作家之間的壹個作家階層,在政治上同情並擁護蘇維埃政權,但世界觀還不是無產階級的。
朋友,可以不是同志。
除了筆杆子,槍把子、鋤把子、錘把子,甚至印把子,都扛在肩上加入進來,隨著步履的顛簸上下晃動,構成了行進中的中國的壹道多樣的天際線。
路,是從沒有路走出來的,路也是被走寬的,越來越多的人並肩同行,小路成了大路,支流成了主流。我們想要探究的是他們何以從彼路渡到了此路。
“路”是中國150年來最大的政治隱喻。鴉片戰爭以降,聞人、文人憂於廟堂、慮於朝野的主題就是找壹條路。洋務派、維新派、立憲派、改革派、革命派,壹條壹條地試過來。辛亥革命之後,又有實業救國、主義救國、民主共和救國多條道路,也揭開了中國政黨政治的序幕。
既然是在摸索,且沒有截然分明的界限,就難免反復地變道,你走了我的路,我走了你的路。最容易串的兩條道是國民黨、共產黨。在當時中國的多個黨派中,國共兩黨是共識最多的。
在大陸並存的短短28年中,兩黨合作的歷史長達14年。中國共產黨的“同路人”,占多數的不是魯迅等文學家,是廖仲愷、李宗仁等國民黨人。這部分人成了共產黨的同路人,恰恰不是因為國共的相同點,而是兩黨的不同點。
第壹次國共合作就摻雜了國民黨內不少的反對聲。這種僵硬而矜持的姿態,決定了自1921年至1949年的28年間,國民黨從來沒有真正意識到共產黨的生命力有多強大。叁年解放戰爭,只是到了最後壹年,國民黨才惶惶然地發現,身邊包括“朋友”全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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