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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1-09-30 | 來源: 星島 | 有2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中國著名女作家丁玲她40年代的作品《太陽照在桑幹河上》曾獲得斯大林文學獎,激勵了壹代又壹代青少年。她也遭受過諸多不公正的待遇,而這壹切皆源於 1933年4月她被國民黨中統特務秘密逮捕、囚禁了叁年多的時間。正是這段“可以說得清但又說不清”的歷史,在此後的歲月裡,讓丁玲承受了壹次“搶救”、兩次“反黨”、兩次“下放”和壹次“坐牢”共計叁拾余年的不公正對待。在1979年至1984年撥亂反正期間,全國大量冤假錯案得以平反昭雪,丁玲冤案的平反昭雪卻姍姍來遲,其個中原委不外乎沒有人能夠證明那段歷史。其實以家父張國棟的身份和當年經歷,是完全可以證明丁玲的清白的,只是當時有關部門沒有對家父進行詢訪查證。盡管他也非常關注丁玲的情況,但以其個人的力量是無能為力的。
家父張國棟,1905年生,1928年進入國民黨中統局前身——國民黨中央組織部黨務調查科,1936年7月任特工總部(1932年由調查科秘密擴編而成)情報科副科長(負實際責任),此後在徐恩曾的“關照” 下,壹步步上升為中統局(由特工總部擴編而成)的第肆、伍號人物。在丁玲被囚禁的1933年至1936年間,父親不僅參與其間,而且與特工總部主任徐恩曾、科長顧建中、隊長季源溥、南京區長王思誠等人不論於公於私都始終有著較深的交情。這裡必須強調壹點,家父記憶力驚人,1975年特赦時,對於50多年前的100多個大學同學,包括姓名、籍貫、職務以及分配去向等,仍能清晰回憶並寫出。那段時間,每天晚飯後家父常常將丁玲在那個年代的傳奇故事以及自己對丁玲的仰慕及感慨,不厭其煩地向我娓娓道來。
丁玲被捕前後
丁玲,原名蔣冰之,1904年生,湖南臨澧人。早年受“伍肆” 新思潮影響,追求個性人生,為逃“娃娃親”,17歲的丁玲與另壹女伴奔赴上海,20歲時在北平結識了她生命中第壹個最重要的男人——青年編輯胡也頻,雙雙墮入愛河,後經潘漢年的指引,共同走上革命道路。丁玲於1930年加入中國左翼作家聯盟,發表了許多令讀者難以忘懷的著述,如《莎菲女士的日記》、《韋護》、《母親》等,特別是《莎菲女士的日記》,更是說出了那個時代女青年迫切追求個性解放的強烈心聲,得到廣大青年讀者的共鳴,也給家父留下深刻印象。
1931 年調查科上海區部逮捕並殺害了丁玲的丈夫胡也頻以及柔石等壹批文化界的共產黨人,壹時間整個上海灘壹片白色恐怖,眾多文化界人士甚至連大名鼎鼎的魯迅也遭到通緝。丁玲卻於此時勇敢地出任左聯機關刊物《北斗》的主編,1932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後,又出任左聯黨團書記,為黨的事業做了大量工作。文革期間,有文章批判丁玲,說丁玲是投機革命,請問有在革命低潮時期冒著隨時掉腦袋的危險去投機革命的嗎?丁玲主編的《北斗》就像壹面喚醒民眾的旗幟,鮮艷奪目,讓國民黨當局恨得要死,因此逮捕丁玲早已排上中統特務的工作日程。
具體抓捕丁玲的線索從何而來?徐恩曾說是抓捕其他共產黨文化人時順帶抓著的,這肯定不是事實,最大的可能就是特務多次秘密跟蹤、尾隨的結果,中統特務這壹手很厲害,許多共產黨人就是這樣遭密捕的。1933年5月14日中午,特工總部上海區長馬紹武(化名)帶領特務壹行數人乘坐4223號汽車直奔丁玲暫住地昆山花園路7號肆樓。壹進門發現房間裡除了壹位女士,還有壹個人,馬紹武異常興奮,認為又抓到“大魚”了,但馬不認識他們,就厲聲喝道:“他們是罪犯,將他們抓起來。”
幾名特務立即上前將他們架住,經叛徒指認,壹人是丁玲,另壹人是中共上海市文委書記潘梓年。馬紹武指令立即將他們押走,並留下幾個特務留守再捕來客(這是中統特務慣用的招數),汽車在樓下不遠處等著,丁玲和潘梓年壹會兒就被特務們押走了。
再說留守的叁個特務壹直等到下午4點鍾左右,終於等來了壹個人。那人敲門,就在特務開門的壹瞬間,特務伸手壹拽,那人壹個趔趄,被拽入屋內,特務們立即對其搜身,以查明身份。然而那人並沒有束手就擒,而是出其不意,突然揮拳向其中壹個特務打去,非常勇敢地與叁個特務搏斗起來,但壹個回合後便漸漸不支,眼看就要被特務打倒,只見那人拼死壹躍,從肆樓窗口飛身而出,不想中途被壹利物劃破肚皮,右前額著地,腦袋裂開,腸流滿地,其狀慘不忍睹。這位英雄即是時任中共江蘇省委宣傳部長的應修人。-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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