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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2-06-15 | News by: 经济学人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天安门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经济学人》:23年后的天安门 不公平和不公正的事(图)

1989年6月4日,当中国人民解放军涌入城市、结束学生领导的游行示威时,我正在北京。解放军使用坦克和自动武器杀害了许多人。从此以后这件事便留存在我心里。像许多外国记者一样,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将每年的6月4日作为一个纪念日,纪念人们如何铭记那终结了几周的骚乱、大规模抗议和高层政治闹剧的流血落幕,如何以微妙的方式寻求公开地纪念那些事件,以及政府如何直接地阻止纪念。
在1996年,我开始发现六四事件的纪念不再是强制的。我在北京大学采访了一个同学,她曾是1989抗议活动的核心人物,和她的交谈改变了我的想法。"我们有其他的事情操心,我需要集中注意力学习,还要考虑七年后我会在哪里,而不是七年前发生的事情。"她说。
从那时起,纪念的方式和途径普遍地少了些担忧与紧张。1999年和2009年十周年的纪念日吸引了更多的注意力,在香港总会以守夜的方式纪念。当然,大陆活动分子组成的一个不间断的核心小组为了纪念、责任与赔偿,也坚持在压迫下进行运动。其中最重要的是"天安门母亲",她们是由1989年镇压中受伤或者被杀学生的亲属组成的。
但是令人惊讶的是,抹煞1989年的官方纪念活动已经成功。通过他们对媒体和教育资源几乎垄断的控制,以及他们对那些挑战关于历史事件官方版本的人的恐吓与打压,政府已经让故事褪去,比时间前进的速度更快。根据我目前的判断,强行遗忘将是痛苦的。
然而今年的纪念日表明,宣传部长没有成功使六四事件完全消失。尽管今年不是引人注目的十周年,23周年纪念日却在六四的相关新闻和纪念上有所上升。香港守夜吸引了数千人,在大陆的一些城市,试图纪念逝者的小型纪念活动也在增加(被迅速解散)。
鉴于前几天的周年纪念,网速由于过滤和监控的加强而变慢。不仅天安门广场,很多更远的地方都部署有大量警察。在我周日开车从天津回北京的途中,经过了两个警察检查站。我也在周一看到警察紧张地在围观街头艺人的人群周围看守——离天安门15公里远。
奇怪的是,官方于昨日(指6月4日)屏蔽了对于“上海综合指数”这一术语的搜索。此事发生时,中国的主要股票交易指数当日下跌了64.89点。这一数字的于1989年6月4号(即"6/4/89")的怪异联系如果不是一个极其聪明的隐秘的纪念活动,则无疑是一个偶然的巧合。那些认为这是一个恶作剧的人指出,当天开盘指数是2346.98,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所有当天最敏感数字的结合。
沉重的是,"天安门母亲"于五月下旬宣告,组织中一位73岁的名叫亚伟林(音)的男性,在地下车库上吊自杀了。他在绝望中死去,他22岁大的儿子亚爱国(音)在1989年被杀害,但一直没有得到死亡赔偿。据该组织消息,亚伟林是一名在健康时便退休的公务员,他"用如此决绝的方式结束生命,来抗议政府的暴行"。-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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