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13-08-02 | 來源: 紅潮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公元前473年,勾踐攻陷姑蘇城。夫差羞憤難當,蒙面自殺。按說,平滅吳國,西施這位大美人兒,立下了不世之功。可惜,她的下場非常不妙,不當功臣、不做女英雄也就算了,居然被越國當局作為“廢物”處理!《越絕書》和《吳越春秋》,分別給出了截然不同的歸宿。
據說,西施在接受系統培訓的時候,教官范蠡就深深地愛上了她。西施也喜歡這位溫文爾雅的先生。喜歡歸喜歡,絕不可能出現肌膚之親,畢竟,西施肩負越國復國的重大使命,她美麗、純潔的身體是最大的資本。盡管沒有確切史料表明西施和范蠡的地下戀情,有限的文獻卻紛紛暗示了兩人之間的蛛絲馬跡。
《越絕書》裡說:“范蠡,西施,結伴而行,泛舟伍湖而去。”----這還算“善終”,甚至有幾分詩意,比較符合勾踐和范蠡的個性,而且,也是這對君臣最可能的出棋招數;《吳越春秋》則說:“越浮西施於江,令隨鴟夷(鴟夷,就是“牛馬皮革縫制的口袋”)以終。”這是個悲劇性的結局。西施被越國王後裝進了壹只皮口袋,然後墜上石頭,活活地沉入了江底。正像歷史演義《東周列國志》裡講的那樣:越王勾踐的夫人早就盯上西施了,她事先從戰俘隊伍裡“偷出”西施。因為嫉妒她的姿色,認為是“亡國之物”,便搶先下手,把這股對自己可能產生威脅的“紅顏禍水”掐斷了。
鴟夷,可是壹件不祥的道具。伍子胥、西施、范蠡,都跟這玩意兒緊緊地聯系在壹起。《史記·越王勾踐世家》記載:“范蠡浮海出齊,變姓名,自謂鴟夷子皮。”《史記·貨殖列傳》則說:“范蠡既雪會稽之恥,乃喟然而歎曰:‘計然之策柒,越用其伍而得意。既已施於國,吾欲用之家。’乃乘扁舟浮於江湖,變名易姓,適齊為鴟夷子皮……之陶,為硃公……”老將軍伍子胥,因反對釋放勾踐,被鬼迷心竅的夫差殺死,然後,裝進鴟夷口袋沉入水底。西施呢,也是這個下場。范蠡退隱之後,為什麼偏偏幹起了“鴟夷子皮”的生意呢?是偶然,還是巧合?恐怕只有天知道。
其實,勾踐卸磨殺驢的本性,早就有人看穿了。范蠡的老師----計然先生,似乎有“半仙之體”,在勾踐倒霉的時候,計然就警告過范蠡:越王勾踐不是個好東西,此人心狠手辣,眼露凶光,只能同患難,不可同富貴。連范蠡、文種這種治世能臣,都是他掌股之間的工具,西施這樣的柔弱女子,還能怎麼樣呢?即便有功勞,也得聽任勾踐擺布。西施這就應了林語堂先生的感歎:唐朝以前,女人還算是人;唐朝以後,則純粹變成了“物品”。作為“肆大美女之首”的西施,自然也是壹件被歷史囚禁的“美女廢物”。
最令人不平的是,勾踐“臥薪嘗膽”的政治秀,已經演化為勵志圖強的典范。蒲松齡有壹副著名的對聯,上聯誇贊項羽,下聯吹噓勾踐:“破釜沉舟,百贰秦關終歸楚。臥薪嘗膽,叁千越甲可吞吳。”可是,獻身賣命的西施呢?末了,什麼也沒有。包括純情、親情、愛情……她只剩下了壹部疲倦、衰微的殼子。
越國普天同慶,張燈結彩。西施卻消失在茫茫的歷史疑雲裡。“天盡頭,何處是香丘?”只有天知道。活兒已幹完,就沒你什麼事兒了。去留、福禍、生死……與朕何幹!
不知哪位詩家寫過這麼兩句詩,令人無限感慨:“羨他村落無鹽女,不寵無驚過壹生。”倘若天下太平,西施還守在她的山腳下、花溪邊,再配個知心人,安安穩穩地過壹輩子----多好。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