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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06-10-20 | 來源: 繁星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興趣愛好 | 字體: 小 中 大

有人說“青年人生活在希望裡,老年人生活在回憶裡;當壹個人開始回憶往事時,他已經老了”。我信這句話,因為它對大多數人適用;我又不信這句話,因為它對我不適用。
我是愛回憶的,也愛幻想未來。回憶與希望並不矛盾,青年人的回憶有助於他擁有更美好的未來。人生恰如壹條河,它壹刻不停地朝壹個方向流淌。過去和未來正像它的上游和下游,並沒有明顯的界線。而要想下游的水清,須從上游開始治理。我主張人人要寫回憶錄,但並非那些功成名就、行將就木之人對自己的歌功頌德。誰都不普通,每個人的人生都值得寫,而且隨時可以寫—— 趁年輕寫。若是在垂暮之年,回憶錄也只剩下了懷舊的味道,因為已沒有未來,缺憾都無可挽回,只有對往事無奈的哀歎。況且年深日久,浩繁的壹生全靠那時回顧,許多事難免遺忘,特別是忘記了當時自己的感受和看法。畢竟,水流到入海口就有些晚了。
我在此時回憶這棋藝拾年,壹則時隔不長,記憶清楚;贰則通過回憶與總結,使今後少犯錯誤,激勵自己努力;叁則以我拾柒歲之思想回憶童年,將來看時,既可憶幼時之故事,又可窺此時之心境。同時,這也源於我對自身的強烈好奇心,我想通過對往事的分析與反省,推知我如何成為現在這個樣子,學棋究竟對我的成長起了哪些作用。
如此玄的開頭,竟令我不知如何下筆寫正文了,估計要寫成個“大頭娃娃”了。但那“大頭”也是曾經那麼普通的娃娃寫出的。
步入棋門
我學棋時六歲半,1986年。那是壹個渴求知識的年代,“被文革耽誤拾年”的痛楚仍在父輩心頭。隨著改革開放的推進,他們越來越認識到知識的重要性。再加上獨生子女政策的施行,我這批孩子普遍被送進各種特長班。父母認為我天資不錯,也希望培養我的壹技之長。
我小時候最突出的特長是唱歌。父母的壹個朋友是歌舞團的獨唱演員,本打算跟她學唱歌,但可惜那位阿姨英年早逝。父親是個體育迷,原來練過田徑,他也曾想讓我練練體育,但我實在不好動。我還在東黃城根小學學過畫畫,那實在是個大玩笑。雖然我現在的手筆還頗有靈氣,但那時的業績卻拾分糟糕。這和我性格的轉變有關。我現在可說是理智和感情並重的人,而那時是完全理性的。我畫人頭,完全按照老師說的方法:先打個拾字,再把各點連起來,結果成了棗核形。可我寧肯每張都是棗核形,也不肯摸摸自己的腦袋,畫壹個圓。
上小學不久,離家很近的北京市少年宮招生,我和爸爸媽媽毫無目的地邁進了它的大門。那天報名已近尾聲,轉了壹圈發現只有舞蹈、圍棋、國際象棋還有名額。舞蹈被叁人壹致否定;爸爸認為國際象棋學的人少,並且正在起步,將來會更有發展。於是我們又回到靠近大門口的國際象棋室,我回答了幾個問題後就回家了。問話的人就是我的啟蒙教練姚振章。兩天後來了通知,我被錄取了。
現在看來,我入棋門雖屬偶然,但絕對是壹枚上上簽。我那時的性格特點是情緒穩定,很少大哭大鬧或者高興得亂蹦亂跳;成熟懂事,安靜膽小,聽話而有主意、有心計,缺乏同情心。這些都在我的棋風中有所體現,並且也很符合對棋手素質的要求,這也是我雖然學棋不刻苦成績卻不錯的原因。我是由理性的母親用科學的方法培養到六歲的,所以這項抽象思維的運動對我確實非常合適。
入門壹年
與圍棋、中國象棋相比,國際象棋的行棋規則最多,入門最難。我從壹點不懂到可稱得上“小棋手”用了壹年時間。
教我的姚教練那時30多歲,但有點歇頂,顯得比較老。他個不高,也不胖,臉上常帶微笑,對小孩很和氣、很耐心。講課時,每個小孩旁邊都有壹個家長做筆記,下棋時也陪著。我爸就是與我壹同邁入棋門的,我學他也學,我比賽他也去。他做了六年全陪,可以說他對我棋藝起的作用不亞於教練。學棋對我成長的作用首先體現在使我有更多時間跟隨父親,這給我的性格中注入了較多的感性因素,使我多了壹些豪邁之氣、靈動之氣。-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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