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14-02-05 | 来源: 纽约时报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装修保养 | 字体: 小 中 大

霍罗威茨买下这处270平方英尺的工作室式公寓,主要是被楼上公寓改造效果打动。
多亏了迈克尔·布隆伯格(Michael R. Bloomberg)市长,如今,所谓的“微型房”(micro-pad)才会成为一个流行词及一块文化试金石。不过,当一居室住宅出现在曼哈顿的首批公 寓大楼的楼层平面图上时,特别是在20世纪20年代经济繁荣时期,它被称作“工作室式公寓”(studio apartment)。
这样的公寓,是为那些满怀抱负地涌入城市的年轻男女们设计的经济户 型。它那浪漫的标签,旨在唤起一种恰似艺术家们偏好的那种生活方式的十足魅力与放荡不羁。正如阿纳托莱·布鲁瓦亚尔(Anatole Broyard)曾写的,工作室是个“神奇的词”,出自他对自己20世纪40年代时所住的王子街(Prince Street)海滨公寓的描述。
事实上,它向来是一处垃圾堆般的所在——其邋遢状况与那些满怀希望 的年轻住户所想象的灿烂光景完全相反。在曼哈顿最优秀的教育小说(bildungsroman,源于德国文学中一种传统的小说类型,以描述主人公成长过程 为主题——译注)中,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元素。比如,20世纪30年代,露丝·麦肯尼(Ruth McKenney)的散文中就会提到她和妹妹艾琳(Eileen)在盖伊街(Gay Street)合租的公寓。她会用轻快的语言,描写每晚在浴室天花板的潮湿角落里生长的霉菌。
过去十年里,那些令人不快的(但又有必要存在的)文学描写和方兴未 艾的建设几乎已经完全消失。被心灵手巧的DIY一族装扮一新的工作室小套间,一定会让布鲁瓦亚尔和麦肯尼感到震惊。不过,他们那糟糕的小公寓也有好的一面 ——可以逼迫他们走到外面喧嚣的城市生活中去(麦肯尼做过的唯一一件修饰自己公寓的事,就是在夜里用指甲刀刮霉菌。布鲁瓦亚尔则把墙漆成绿色,在窗子上挂 起了粗麻布。“可我还是觉得孤单,”他在《卡夫卡风靡一时:格林威治村回忆录》[Kafka Was the Rage: A Greenwich Village Memoir]中写道,“这种孤单现在变成了绿色的。”)
-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原文链接
原文链接:
目前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