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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02-28 | 來源: 人民網 | 有1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壹、不能不說的話
1978年的10月10日,雲南農場壹名女知青因為難產不幸猝死,引發雲南知青的憤怒。下鄉拾年,平均年齡30歲,依然集體住在最初簡陋的茅棚裡,沒有任何醫療設施,知青的生命得不到保障,他們聯名上訴,自發組織請願團壹批接壹批地向北挺進。
1978年12月28日,請願團百名知青代表北上請願,因為重重受阻,代表們在昆明火車站以東兩公裡處的羊角凹集體臥軌,他們手挽著手、沉默堅決地堅持了叁天叁夜……
早在雲南的上海知青返城風潮前11年零4個月,1967年8月17日的深夜,湖南長沙的六千知青開始了驚動全國的知青大逃亡。上海知青所有經歷過的請願、游行、絕食、臥軌,長沙知青早他們拾幾年就壹壹做過了。這和湖南的上山下鄉運動要早全國肆年有關,和湖南1964年的“徹底貫徹階級路線”有關。
1964年9月,長沙市六千初、高中畢業生下放到了湖南偏僻小縣江永和零陵等地,其中“黑伍類子弟”占85%,這個比例在我們白水知青中還可上升到95%,且不乏學業優秀者。從數字來看,湖南的知青上山下鄉運動壹開始顯然有失公允,使得六千少年下鄉的動機中或多或少的帶有“原罪”。
在最初的兩年裡,這些從16歲至20歲的年輕人幹得有聲有色,他們積極勞動,辦夜校、組織農民學文化;有知青為病重的農民獻血,有熱心的家長捐款給生產隊建發電站;他們寫詩、寫劇本,抒發自己的理想情懷、頌揚村裡的好人好事,自編自導自演,很受當地農民的歡迎。不少人寫下了豪言壯語:“誓把青春獻給黨,扎根農村幹革命……”
江永知青的表現很快影響到了省內外,壹位中央首長說:希望省省有江永。
著名導演謝鐵驪拍攝知青專題片《在廣闊的天地裡》,其中有壹個大場景就是在江永,在我們白水公社拍攝的。他指著壹座山頭上的圳景塔說:“你們知識青年下農村不就是幹革命嗎?看,那就是延安塔,沖啊!”
臨時組織起來的知青有千多人,導演壹聲令下,大家就向著“延安塔”跑去……
帶有“原罪”的單純少年,他們特別看重“革命的知識青年”這個稱號。
1965年新年剛過,江永肆個長沙知青的不幸死亡,在知青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壹是高澤源林場的男知青汪,因公去廣西灌陽招募民工和定打挖山鋤頭,回場路上在突來的風雪中迷路凍死;贰是大遠公社兩名剛滿拾柒歲的女知青在壹場大火中喪生,另壹名跳窗的留住了性命,卻失去了美麗的容貌和健康的體魄;叁是瓦屋下的男知青陳,身體虛弱又不甘落後,在堅持犁完壹丘田後咳血不止,因為得不到及時的救護幾個小時之後就停止了呼吸。
他們的死必然地引發出壹些問題:知青下放的生產隊多是貧困隊,本身不具備接收知青的能力,農民只能將老隊屋、豬牛欄屋稍加改造讓知青住進去,沒有任何安全措施可言(燒死的兩名女知青就是住在豬欄屋搭建的閣樓上,樓下儲備著飼料、稻草等易燃物);部分知青身體瘦弱承受不了超負荷的體力勞動,患病得不到醫治,意外死亡的情況仍不斷發生。
1966年後,隨著知青的年齡增長,不滿情緒悄然滋生。而這時,有人別有用心地在知青中挑起了壹場自覺革命,寫大字報,互相批判,互相傷害。這場自覺革命的結果實質上成了日後大逃亡的前奏。知青出身之“黑”被壹壹披露,令當地農民拾分驚愕。
1967年8月13日,與江永毗鄰的道縣,由派性武斗瘋狂演變為對“地富反壞右”及其子女的集體屠殺。“貧下中農最高法院”成立,他們的宣言是:“斬盡殺絕黑伍類,永葆江山萬代紅”,畫大紅勾的殺人布告赫然在目。殺人手段之殘酷,不忍再述。
8月29日,湖南省駐軍解放軍陸軍47軍奉中央軍委命令“堅決制止湖南道縣的反革命暴亂”,9月初的幾天裡還只能動用軍用飛機在道縣的上空往下投“禁止殺人、殺人犯法”的宣傳單。9月27日,47軍和湖南省革委會籌備小組聯合發出緊急通告,直到10月17日,歷時66天的殺人事件才徹底平息。-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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