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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4-03-28 | News by: 凯迪社区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红楼梦》最早被当作学习中国官话的启蒙读物而翻译成外文,在1830年就有了第一个英文译本,在19世纪里,1830-1892年,总共出了四个版本的《红楼梦》英文译本。但是细究起来,会多少让我们感到沮丧。这里,让我们看看人物名字是如何翻译的:
黛玉 Black Jade 黑色的玉,英语中有引申义为“荡妇”
宝钗 Pervading Fragrance 弥漫着的芳香,迷香
鸳鸯 Faithful Goose 忠诚的鹅
以上三个人名,不仅不准确,而且显得很荒唐,译者显然是为了渲染这部书的“异国情调”,而并没有仔细地研究过原著,满足的是异国读者的猎奇心理。而且,把黛玉翻译成Black Jade,虽然字面上的翻译还说得过去,但是,却不顾这个名称在英语中的引申意义,这会给外国读者在理解林黛玉这个人物的时候,带来极大影响。
到现在为止,反响最大、最能得到学术界认同的《红楼梦》译本是霍克斯和杨宪益、戴乃迭夫妇合译的两个版本。两个版本的翻译都十分精彩,成为研究英译翻译策略的最佳案例。不过两个版本的翻译中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也还是有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而翻译的不同代表着某种深层文化的不同,对于人名的翻译基本上是用标音表示人名,这就像一杯本来浓香的茶,经这么一弄,原来的神韵魅力全被消解了,变成了白开水。类似现象在译本中普遍存在。
比如在霍克斯翻译的版本中,黛玉的形象就与原著发生了裂变。黛玉住在潇湘馆,只有那里才有活水和竹子。她凭借自身的诗人气质,自觉与“竹”这个意象相通。而这种相通与契合是全方位的,与黛玉的性格发展趋势遥相对应。因而潇湘馆是一个住处,更体现黛玉的性格和命运。黛玉在海棠诗社的雅号是潇湘妃子。潇湘馆与潇湘妃子中的“潇湘”二字源于娥皇、女英洒泪的典故,表达娥皇、女英丧夫后悲痛至极的心境,此处用来传达黛玉用情至深至专以及对其爱情和最终命运的一个暗示。而在霍克思翻译的《红楼梦》中,黛玉形象已经与原作中的形象大有出人,富有西方色彩。黛玉的名字采用拼音译法,译为“Daiyu”。而多愁善感的黛玉住的“潇湘馆”竟又成了Naiadp~ps house,意指西方神话中美丽、快乐和善良的水泉女神的住所。虽然潇湘馆有一泓清水,但称不上是泉,且潇湘馆重在竹之义和美。黛玉其号“潇湘妃子”竟成了“River Queenp~~p―江河王后,与中国文化渊源相异,也使其中湘妃为殉夫情段于湘水的典故文化损失殆尽,更将西方国家的“queen”与中国封建社会的“妃子”混同起来。故“黛玉,潇湘馆与潇湘妃子”三位一体的体系没有得到最终的体现。
《红楼梦》中的人名都有特定的寓意和作用,把人物的性格特征、命运遭遇和作者的爱恨褒贬、创作意图都蕴含于名字之中。这是在中外小说中很少见的创作方法。现举一例。袭人是《红楼梦》中一个重要的丫头,杨宪益翻译的版本中, Hsi-jen是音译,没什么问题,但是括号中的解释却有问题,因为assailsmen是“袭击男人”的意思。这样完全搞错了“袭人”的文化内涵。袭人,原名花珍珠,贾母将她给了宝玉。宝玉听闻她姓花,取陆游诗句“花气袭人知昼暖”为其改名袭人。相比来说,霍译将袭人译作Aroma,Aroma是芳香的意思,更接近花气袭人的意思。霍克斯对作品中的一些下层群体的人物名称都采用不同译法。有的反映出其主人的显赫地位,如:琥珀(Amber)、珍珠(Pearl)等;有的则体现出主人的高雅情趣,如:袭人(Aroma)、晴雯(Skybright)等,在这一点上还是比较接近原著的意味。(摘自裴钰《莎士比亚眼中的红楼梦》)
总体上看,《红楼梦》在世界的传播也受到一些局限。毕竟它太高雅,而且是农业文明时期的产物,其节奏、内容、思想意识、文化差异与当代西方世界越来越大,直接影响了其受众面的扩大。例如,林黛玉、贾宝玉的恋爱谈得那么辛苦,许多西方读者感到不可理解。相比之下,同为中国古典文学名著,《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等更易被国外读者所接受。目前,国外特别重视《金瓶梅》、《西游记》等长篇名著和一些文言短篇小说的翻译。一些被中国学者不太注意的作品,如《赵氏孤儿》等,在西方文化界很受欢迎。这与中西方读者阅读视角及对阅读价值的评判不同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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