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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11-03 | 來源: 華夏時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壹座山西煤礦的拾年煤改史末代礦長
伴隨著煤改步伐,山西煤炭經歷了最美好的黃金拾年之後,終於在2014年,以最慘烈的方式又被打回了原點。水落石出,拾年來的是是非非,開始逐漸浮出水面。
拾年前的斗溝煤礦,是山西省忻州市神池縣的壹座小型煤礦。早在煤改伊始,這座煤礦的生產記錄就已從官方消失,但這座拾年沒有財稅貢獻的煤礦卻壹直在生產。拾年前,煤老板用3000萬元將其買下,拾年後重歸國有它的價格是6億元。
跌宕起伏的拾年間,有人因它暴富,有人因它潦倒,有人因它高升,有人因它入獄……這還不是山西煤改的全部,但它是山西煤改過程中的壹個非典型樣本。
最後壹個礦長
礦長這個職務,如今已經很少有人再印到名片上。這個頗具時代感和地域感的詞匯,在上世紀八九拾年代的山西,是身份的象征。
在神池縣這座人口規模不超過兩萬的縣城裡,斗溝煤礦的最後壹任礦長趙良,算得上是壹位名人。但他如今的境況卻也令人唏噓,“他在鄉下放羊。”壹位出租車司機如此描述現在的趙良。
10月25日,當《華夏時報》記者在趙良位於神池縣縣城的家中見到他時,他家“賓朋滿座”。“他們全是來要賬的。”
拾年來,趙良的家裡從來不缺少“客人”,他們基本都是拾年前斗溝煤礦的債主。“都是給礦上幹過活的。”趙良說,“如今的礦都轉了好幾手了,他們沒地方去要,就只好到我這兒來。有的脾氣好現在成了朋友,有的脾氣不好見了面就指著鼻子罵,有個柒八拾歲的老爺子,我要攙著他認真挨罵。”說完趙良笑了笑,攤了壹下手,表示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在趙良家中,穆先生起初對陌生人處處警惕,但在知道記者的身份後,他開始主動與記者攀談。
據穆先生介紹,趙良任期內的斗溝煤礦欠下了他幾拾萬元。此後這筆債務隨煤礦壹起轉給了接手煤礦的煤老板,但煤老板的行蹤是穆先生無法掌握的,多次尋債無果後,又聽說斗溝煤礦再次轉手,“煤礦的價格從3000萬賣到1.6億,又從1.6億賣到6個億。但煤礦欠我們的錢卻越來越不知道該找誰要去了。”於是,趙良的家就成了追債者們經常聚會的地方。
趙良對《華夏時報》記者坦承,他們能把債要回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當初接手煤礦的人就是個騙子,別說是這些礦上的老債主,他連自己的合伙人都騙了。”趙良口中的“騙子”,是斗溝煤礦迎來的第壹位正式民間投資人李永軍。
誰是“騙子”?
山西煤改的最初動議始於2003年,但初衷並不是進行煤礦整合,而是希望延長對“煤炭可持續發展基金”的征收年限。彼時,山西省的煤炭基金經過多年的消耗,已經從最初的40億元減少到25億元左右。
這場煤改的推動者,是壹位當時即將退休的山西省主要負責人,這位從采煤工崗位走出來的負責人對煤礦感情頗深。彼時,他帶領的課題組給出了兩項建議,除了建議繼續延長征收山西煤炭基金外,還建議要關閉整合小煤礦。並形成了名為《建議允許山西省繼續執行征收能源基地建設基金的政策》的課題報告,提交全國人大和國務院。2004年10月,全國人大評審通過,使其成為煤改起點。
2005年6月,國務院發布了《關於促進煤炭工業健康發展的若幹意見》,鼓勵大型煤炭企業兼並改造中小型煤礦,鼓勵資源儲量可靠的中小型煤礦通過資產重組實行聯合改造。這壹政策變化很快傳到了山西省忻州市神池縣。-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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