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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4-11-12 | 來源: 京京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在中國古代,《金瓶梅》壹度被禁,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它其中有對性的描寫,自中國宋代理學家提出“存天理,滅人欲”以來,公道正當的性欲也被徹底打上了罪惡的標簽。進入現代,《金瓶梅》依然被視為成人不宜,然而這究竟是本什麼樣的書呢?

情感男女(圖片來源:百度圖片)
非非主義寫作的領軍人物楊黎認為,除了男女的情色,《金瓶梅》有著更深層次的內涵,以下是發表自鳳凰網的原文。
在我們那個年代,好玩的事情很少,看書,特別是看書中有關男女關系的內容,實在是我少年時代的最大樂趣。我記憶中比較難忘的,都是壹些非常革命正派的小說。奧斯特洛夫斯基的成長演繹,特別是被縮減為《保爾與冬妮婭》的愛情臆想之後,基本上成了我的枕邊書。還有《艷陽天》裡,我刨開那些革命故事,專找壞人的細節看。“情人眼裡另出西施,馬之悅說,他愛的就是她的壹身膘。”還有《紅樓夢》。我對那個完全包括在意象、文辭、欲說又休的囈語中的亦幻亦真的世界,也逐漸有了興趣。作為知識的壹種,我為我正在強壯的身體而遺憾,我想我怎麼不是“多愁多病身”呢?
壹開始,我的閱讀就是建立在窺淫的目的上。這種閱讀述求,基本上影響了人類的敘事本質,它與創世神話和歷史演義同為人文關懷。在壹面努力為淫的時候,自身昂揚的荷爾蒙又讓身體安靜。我們說的靈魂,比如我們對未知的恐懼以及對秩序的需求,就以道德的形式出現了。
我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聽說《金瓶梅》的。在中國有這樣壹本書,它由叁個女人的名字構成:金蓮,瓶兒,春梅,而這叁個淫蕩的女人又都和壹個叫西門慶的男人有機的關聯在壹起。金蓮之淫、瓶兒之蕩和春梅之騷,被壹個不知名的人浩浩蕩蕩地寫了100回,比曹雪芹的76回還多了24回,但是我們卻不知道他是誰。蘭陵笑笑生自然成了最早的網名,而作者自然也成了最早的水軍。只是這個水軍,居然沒有人給他買單?即使是少得可憐的5毛,也沒有,他完全是自作自受。比起淒風苦雨中遠逝的曹雪芹,他又多了壹份遺憾。對於剛剛有著文學夢想的少年,我覺得我不願意當《金瓶梅》的作者。
我在中國正宗的文學史上,幾乎沒有讀到有關《金瓶梅》稍微像樣的評介。作為壹部傳說中比肆大名著更有名、或者差不多有名的中國文學奇跡,我對它的所有了解,基本上都是建立在傳說之中。什麼銀托子、羊眼圈、相思套。只是這樣的誘惑很滑稽,它導致我必將進入的衰敗。對我而言,曾經有很長的時間關於性的想象是不真實的。而這種虛幻、幼稚的性想象,不能說單源於《金瓶梅》,卻壹定源於以之為首的中國明清色情小說。
也就是說,《金瓶梅》的時代並不是孤立的時代。壹大群隱名埋姓的寫作水軍,帶著他們的《肉蒲團》、《九尾龜》、《枕上春》、《國色天香》而來。而這些誨淫不倦、自娛自樂的作品有些共同特征,裡面的男人都有陽具偏小的大缺憾(西門慶除外,所以他最有影響力)。後來,我問過國學專家,我說這難道就是傳統的中國病?為了解決這個難言之隱,在那些小說裡面,男人遍訪名醫神仙,最後成功換壹驢具,再出江湖,成為中國女人的夢中情人。-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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