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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1-05 | 來源: 嘉崎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阮玲玉年少孟浪,跟張達民同居等於壹個猛子扎進了河泥。結婚不像結婚,戀愛不像戀愛,這給她的人生預埋了壹顆結結實實的悲劇種子。狂蜂浪蝶摧花辣手壹旦向阮玲玉伸來,她就從此難以擺脫。張達民若肯安分守己,與阮玲玉恩愛相伴,哪怕他平庸壹點,阮玲玉也不會怎樣埋汰他。可他是那種揮金似土的魔術師,盡管繼承了多達拾余萬元的豐厚遺產,但他嫖賭逍遙抽鴉片,樣樣化錢,沒幾年光景就囊空如洗。

阮玲玉
阮玲玉不慎將終身托付給壹個混世魔王,後果不堪設想。但她還在盼望浪子回頭金不換的奇跡。為了奉養母親,同時擔心著前途,她決定謀求經濟上的獨立。也算天從人願,阮玲玉進入電影界後,以其過人的藝術悟性和表演天賦站穩腳跟,並且迅速竄紅。
張達民蕩空遺產後,阮玲玉成為他唯壹的搖錢樹,他以做生意為名,欠下高利貸,然後花言巧語騙光阮玲玉的積蓄,去賭桌上尋求壹擲千金的刺激。久而久之,阮玲玉對嗜賭如狂的張達民有所防備。當她不肯爽爽快快給錢時,張達民就使出“撒手鑭”,拿阮母出氣,不由分說,照准阮母的臉上就是“啪啪啪”幾記耳光。阮玲玉是孝女,眼看母親挨打,臉都氣得煞白了,身子抖個不停,她終於認清張達民的猙獰面目,原本期望他能改邪歸正的那份熱切的心願也就冷卻下來。
阮玲玉是覺悟日增的新女性,她對張達民這號賭棍、敗家子、鴉片煙鬼不可能有良好的觀感,也不可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但因為性格軟弱,她也很難拿出“蝮蛇壹螫手,壯士急解腕”的決心。再說,她看重名譽,生怕授人以柄,自己私生活上的不快會被那些聞腥起舞的蒼蠅(黃色小報的記者)逮住,柒炒八炒變成街談巷議的材料。阮玲玉見過不少同行被黃色小報污損之後再難翻身,她可不想步其後塵。於是,阮玲玉能忍則忍,對張達民的所作所為不聞不問,任由他吃軟飯吃得心曠神怡,做無賴做得肆無忌憚。
1931年春天,出道伍年的阮玲玉已是“聯華”的台柱子,其名頭與“明星”影後胡蝶並駕齊驅,片酬也提高到當時的壹流水准。她有心過壹種更獨立更自主的生活,就從張達民名下的祖屋搬出去,住到上海法租界的華格臬路大勝胡同。眼看羽翼豐盈的天鵝要飛走,張達民心裡可不是滋味,他仍壹如既往厚著臉皮找阮玲玉要錢,若不能得逞,他就尋到攝影棚裡大吵大鬧,讓阮玲玉下不來台。
張達民撲錢的花招很多,強行索取不奏效,他就找些帶刺的題材去要挾阮玲玉,比如說,他將報紙上刊登的“電影明星胡蝶訴未婚夫林雪懷無故解約案今日開庭,千余旁聽者擠破法院門廳”的新聞第壹時間快遞給阮玲玉。不用說,這是借力打力,他有意讓她思忖思忖,掂量掂量。阮玲玉細讀這篇報道,方知胡蝶在法庭上經歷了種種難堪,法官和林雪懷的律師提出了壹大堆涉及個人隱私的問題,等於撕下內衣給人瞧,胡蝶不得不—壹作答,法庭內的旁聽者樂得偷窺大明星的隱私,簡直比看電影還要開心,還要過癮,時不時地發壹陣笑,起幾下哄,逗惹得黑袍法官用法棰猛敲案桌,大呼肅靜。阮玲玉設身處地想,換了她,窘都會窘死,羞都會羞死,哪能由著法官和對方的律師那樣折騰與擺布?張達民在壹旁察言觀色,又火上澆油地說:-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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