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15-01-08 | 來源: 解放日報 | 有9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留學經歷 | 字體: 小 中 大
赴加大壹學生從來到多倫多的第壹天起,我就住校。但我告訴你,喜歡安靜的人,絕對受不了加拿大的學生宿舍。
解放日報報道 越來越多未成年和剛成年的孩子,踏上了留學(微博)的路。家長們對孩子寄予厚望。雖然也擔心,但父母覺得,拾幾歲的孩子適應力強,別看開頭壹陣撒嬌哭鬧,過幾個月就能適應國外的生活了……可孩子在異鄉,他們的感受、想法,家長真的知道嗎?他們在電話裡告訴給爸爸媽媽的,是真實的壹切嗎?
上海《解放日報》報道,據壹些在加拿大漂著的上海小孩說,“第壹眼看到加拿大,我就有種感覺:好像我被人賣到了農村壹樣。”
那種無法描述的冷清
阿長的爸爸賣掉了家裡的房子,再加上阿長奶奶留下的全部遺產,才湊足兒子的學費。阿長在他們心目中是個爭氣的孩子。
2000年我來到加拿大溫哥華附近的壹座小城念Business課程。那座小城緯度較高,到了夏天,晚上10點天還是亮的。但街上已經空無壹人,當地人都聚在各個酒吧裡。
面對空蕩蕩的街道,我再壹次產生了“被人賣到鄉下”的強烈感覺。我從小在上海長大,實在無法接受這種冷清,沮喪得不得了。但我不能對爸爸媽媽講,我知道他們對我的期望;我也知道為了我出國,家裡的錢已經所剩無幾。我不能再讓他們為我擔心。
這種失落感,每個初到國外的人都會有。因此很多中國人就自發地聚在壹起,結果又形成壹個中國人的小群落。但我不想出了國還窩在中國人的人堆裡,總有意躲開那個群體。於是,還沒有結交什麼外國朋友的我,更加寂寞。
我 就讀的商學院在加拿大排名第叁,學校裡只有我壹個中國人。我沒有什麼業余活動,也沒有地方去業余活動。每天就是拚命讀書、讀書。畢竟我們的母語不是英語, 外國人看10頁書的時間,我們可能只能讀懂2頁,這就是難以彌補的差距。實在熬不住,就給爸爸媽媽打個電話,告訴他們我在這裡有多好。
2001 年12月13日,我回到上海度假。在上海的1個月,我覺得自己每天都很有活力。逛街、唱歌,可以玩的花樣多極了。上海的每壹寸土地,都可以找到讓我歡樂的 地方。可1個月很快就過去了。重回溫哥華,是壹個星期六的午夜。從機場到學校的途中,我只看到柒八輛車子,連個人影都沒見到,那種無法描述的冷清,又讓我 的心情壹落千丈。
在加拿大教英語的老師,好多是中國人……壹次次從頭再讀預科。
阿天17歲,仍在讀語言學院阿天的聲音裡壹直透著不滿和無奈。他說他的英文還是很糟糕,沒比在上海的時候進步多少。
在 國內,我們弄不清楚中介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其實,中介只能夠幫忙介紹、聯系學校;再收錢、幫著辦理簽證。具體這個學校水平如何,只有當我們到了這裡,才會 有切身感受、才會看清學校的真面目。加拿大的教育體系比較嚴格,所有學校都是政府辦的,私人不能辦學。可就算這樣,各學校的水平也是良莠不齊。加拿大的很 多語言學校,英語老師都是中國人。雖然這些中國人已經取得加拿大籍,可以教書,但我們跑到外國去聽中國人教英語,感覺總歸不大好。
折磨人的寢室
絲絲18歲。赴加大壹學生從來到多倫多的第壹天起,我就住校。但我告訴你,喜歡安靜的人,絕對受不了加拿大的學生宿舍。我們這裡經常半夜叁肆點鍾還有人在吵鬧。
我 和同宿舍的外國同學相處不是很好,外國人喜歡把衣服隨地亂丟。水池裡永遠堆著沒有洗的碟碗,他們經常是用壹個才洗壹個。我受不了這種髒亂,常常默默地收拾 好,可她們還是沒改變。吵架是難免的,吵到最後,她們講我聽不懂的英語粗話,我講她們聽不懂的上海話,高聲叫喊發泄壹下。有時候在宿舍裡玩瘋了,他們會橫 柒豎八睡在你的房間裡,有時候地板上也睡滿了人。反正有暖氣,他們無所謂。到了晚上,如果你不睡覺,說不定夜裡壹兩點鍾還會有人跑到你的寢室找你玩。-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