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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1-12 | 來源: 人民公安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1972年5月18日凌晨,中共63軍副軍長余洪信打死該軍政治委員曹步墀的妻子,又打傷63軍副政治委員楊兆魁等人,攜雙槍外逃。為捉拿余洪信,63軍軍部“人仰馬翻”。最後余洪信被發現在山西榆次郊外的麥地自殺。這起特大政治事件曾震驚中共軍隊高層,事件在軍內通報,並由中共公安部全國通緝。通緝令至今可在互聯網搜到。

1972年5月29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發布余洪信通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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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6月,榆次。靜靜的麥田,靜靜的麥子熟了。布谷鳥在靜寂的夜色裡從壹片麥地走過另壹片,它曾停在某壹棵樹上,聽見過什麼,看見過什麼。槍聲很悶,壹聲還是兩聲?它們相對交錯著,壹聲壓在另壹聲上,從麥地深處,穿過壹重壹重的麥子和風,在沉默的樹梢和無語的天空之中低徊,飄蕩,陷落,再入無聲。
天光,像暗夜沉寂裡的壹道門,它是慢慢慢慢地打開來,先是露出村莊以遠的霧氣露水和霧氣裡的樹木和林子,之後,才是村莊和道路。在村莊裡,沉寂不是被天亮打破的,沉寂最早是被雞鳴和狗吠打破的,它們是村莊壹天喧鬧的開始。然後,才是炊煙,它們裊裊地從煙囪裡飄出,飄在村子的上空,田野的上空,那是生活的壹種醒,壹種氣息:禾柴的香氣裡混著土味,混著汗味,混著新熟的米麥的谷香。勺子碰鍋,筷子觸碗,飯桌上壹片唏哩呼嚕的吃飯聲,或許農家的這早餐根本就沒有飯桌,他們就蹲在當院裡,就著壹清早的新鮮空氣,並無咀嚼,只是把肚子填飽。人在飯時,牛和馬也在食它們的草料,新的壹天,像那舊的壹天壹樣,平靜平常。人和馬和牛的面容是壹樣的,沒有不幸福,沒有不快樂,也平靜平常。
生產隊的上工鍾聲敲響的時候,割麥子的農人已叁叁兩兩行走在村莊通向麥田的土道上。這條道是他們壹生反反復復要行走的路,昨天和昨天的昨天沒有什麼不同。但是,這壹天,對於兩個新上路的年輕的後生,卻又是不同的。
這兩個年輕的後生,壹個拾肆拾伍,壹個拾伍拾六?他們臉上的絨毛和稚嫩寫著這樣的年齡。但是,他們叫什麼名字卻沒有像他們稍後的發現那樣記在歷史的這壹天這壹頁上,也許,他們的名字不是叫狗栓就是叫贰柱子,他們的父母從他們出生就這麼叫他們,他們自己也互相這麼叫著,還有他們的鄉鄰長輩。可是,他們稍後的發現太重大了,重大到以至於把他們的名字都被忽略不提或是提了後來給忽略不記了?但是,這壹天,這壹頁歷史不提他們無論如何是說不過去的。因為他們生逢這個村莊,也生逢了壹九柒贰年六月的這壹片麥田:
兩個年輕的後生,不及大人的體力和經驗,他們沒割多少壟就開始沒勁了。大人們特有勻勁有章法地壹壟壹壟地埋頭前行著,所過之處,麥子們齊茬茬地壹字倒地。在麥地的中央,小壹點的年輕的後生割著割著忽然嗅到壹股怪怪的臭味,那臭味並非是經風吹拂掠過鼻翼就消散了,它像是有根的,就在不遠處長著,是從底部升騰起來彌漫過來的,風也驅散不走的那麼壹股又壹股。他直起腰肆下裡張望了壹下,陽光耀眼,他的眼睛盯在的地方好像現出的是壹堆黑乎乎的什麼東西,他問在他前頭不遠的大他壹點的後生,你聞到什麼了嗎?什麼這麼臭啊!-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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