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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4-03 | 來源: 鄧也斯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提到中國古代文人,大家就會想象到:壹位衣衫襤褸的窮秀才搖頭晃腦地吟詩作文;秀才在書童的陪伴下爬山涉水,進京趕考;科考得中,秀才成了狀元;峨冠博帶的狀元披紅帶花,榮歸故裡……

中國古代著名文人蘇軾
廣西貢院有幅對聯寫道:“拾年寒窗誦肆書言伍經習六藝只為龍門壹躍,叁考得志官柒品威八面謁九尊全因河鯉重生。”歷朝歷代,相沿成習,文人們趨之若鶩地競奔在仕途上,樂而不疲。似乎做官從政,在仕途上春風得意成了文人自我價值的唯壹實現形式。
“學而優則仕”根深蒂固的思想枷鎖
孔門弟子子夏說“學而優則仕”,於是有了“頭懸梁,錐刺骨”,有了“鑿壁借光”,有了“映雪囊螢”。拾年寒窗,學富伍車,就是為了換個官當。
從 孔子開始,中國文人似乎就未走出這樣壹個怪圈:他們壹方面得心應手地創作著美侖美奐的文學作品,另壹方面又苦苦地追求著“內聖外王”的政治理想。政治理想 是他們的內在追求,文學作品則是這種追求的外在表現。創作出優秀的文學作品,只是為文人的頭上戴上了壹頂光環,並不壹定能為他們追求政治理想錦上添花;而 對政治理想的追求,卻常常是文人們創作文學作品的素材源泉乃至精神支柱。於是,文人們在追求中苦悶、彷徨,在創作中自娛、歡欣。
由於中國文 人始終有著難以消解的仕途情結,所以中國文學裡充滿了文人懷才不遇的悲鳴。在對政治理想的追求中,極少數文人如願以償,步入仕途。絕大多數文人則仕數不 遇,壯志難酬。在如願以償的少數文人中,最終因政績卓著而堪稱政治家者,寥若晨星。在仕途上艱辛跋涉,政績平平者則所在多有。只有其中壹部分人雖然身在朝 廷,卻心在文學。他們和那些仕數不遇、壯志難酬的絕大多數文人共同構成文學創作的龐大隊伍,“種瓜得豆”地在文學創作的田地裡收獲著成績和希望。
當 然也有例外,《莊子·秋水》篇裡講了壹個故事,莊子的好友惠施在魏國做丞相,莊子打算去拜訪他。惠施誤以為莊子來意不善,想和自己爭奪相位,竟派人搜拿莊 子。莊子見到惠施後,對他說,鷂鷹得到壹只臭老鼠,惟恐鹓鶵(yuān chú)相奪,殊不知鹓鶵非練食不食,非醴泉不飲,從不把臭老鼠當美食的。鹓鶵畢 竟是神鳥,莊子畢竟是神人,紅塵中的文人總得吃喝拉撒睡,離不開壹日叁餐柴米油鹽醬醋茶。所以,多數文人並沒有也不可能把官職當臭老鼠。雖然後世不少文人 也常引用這個典故以示自己敝屣功名、品行高潔,卻總讓人覺得矯情,頗有些“酸葡萄”的味道。
仕途失意乃有傳世名篇嗎
文人的悲哀正在於這種“種瓜得豆”的不對稱性。這又怨得了誰呢?文學創作在中國古代沒有成為壹種職業,文人對文學的追求不足以為“稻粱謀”,生存的需要使得文人的“種瓜得豆”成為難以規避的宿命。於是,文學家、詩人的壹生注定是與苦難、煎熬相伴的壹生。-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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