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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5-19 | 來源: 紐約時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加州 | 字體: 小 中 大
它始於Instagram。它也可能終於Instagram。去年秋天,布魯克林時尚造型師克裡斯蒂娜·特納(Christina Turner)在自己狹窄昏暗的布魯克林綠點公寓裡壹邊為即將到來的紐約冬天發愁,壹邊無限向往地盯著洛杉磯朋友們在社交媒體上發布的郁郁蔥蔥的花園和歡樂的後院晚宴派對照片。
“我看到所有這些紐約的老朋友坐在同壹張桌邊,”32歲的特納(這是她在職場上的自稱)說。
她可以怨恨他們,也可以加入他們。所以,去年11月,特納在克雷格分類廣告網站(Craigslist)上把家具賣掉後,擠進破舊的豐田雅閣轎車,壹路向西而去,直到在洛杉磯東部的回聲公園(Echo Park)附近找到壹個陽光充足的兩居室小屋。如今,洛杉磯對年輕創意人士具有強烈吸引力。
去西部淘金的心態似乎又在紐約創意人士當中盛行起來:向西部進發!
如今,紐約人經常抱怨自己的城市正變成全球富豪的乏味樂園(就像有暴風雪的迪拜),而洛杉磯的藝術、時尚和美食業正在復興,對文化愛好者具有難以抵擋的魅力。
因此,紐約和洛杉磯之間的傳統對抗正在轉變,至少東海岸這邊在變。了解內情的紐約人不再條件反射般地模仿伍迪·艾倫(Woody Allen)老電影中的嘲諷,說什麼洛杉磯唯壹的文化優勢就是紅燈可以右轉。
在某些領域,紐約人曾經對洛杉磯積聚起來的嘲弄如今聽起來像是妒忌。
的確,對特納這樣的人來說,洛杉磯似乎是理想的選擇。特納堅持認為,她在物價過高、壓力過大的布魯克林放棄的所有美好事物在洛杉磯繁榮的東部早已就位:當季贊比亞咖啡分店、畫廊,以及古董衫精品店。
洛杉磯東區具有凌亂的波西米亞風情和放松的氛圍,她覺得自己在享受紐約生活最好的部分,且不必承受紐約生活壓力帶來的偏頭痛。“它像是成長中的威廉斯堡,”特納說,“而且這裡沒有烏雲。”
年齡大到在大銀幕上看過影片《安妮·霍爾》(Annie Hall)的人都會覺得,這樣的想法聽起來像背叛。長久以來,洛杉磯壹直是自尊的紐約人嘲諷的對象。據說,約翰·列儂(John Lennon)曾說,洛杉磯“就是壹個大停車場”;保羅·魯德尼克(Paul Rudnick)寫道,洛杉磯是“俗麗之地”。安迪·沃霍爾(Andy Warhol)聲稱自己喜歡洛杉磯,不過只是因為“那裡的人都好假(plastic)”。他補充說,“我喜歡假。”
2000年,在《欲望都市》(Sex and the City)的其中兩集裡,女主人公們跑到洛杉磯,在陽光下嬉戲,但是最終尖叫著逃離了這個乏味的荒漠,因為這裡滿是染出來的金發、隆出來的D罩杯以及過分幹淨的脫毛(“第贰天,肆個紐約人離開了洛杉磯,”卡莉[Carrie]寫道,“我們都少了點東西,有的是少了些毛發,所有人都丟了點顏面”)。
不過,本能的紐約優越感已經過時,甚至在那些代表紐約的權勢人物當中。
莫比(Moby)是高技術音樂的開發者,他在紐約西第148街出生,在東村長大。去年,他在《衛報》(The Guardian)上承認,他不僅搬到了洛杉磯,而且成為“典型的洛杉磯人”——用2月份在泳池邊的自拍照逗弄紐約的朋友們。
“我對紐約荒謬的拜金主義習以為常,所以多年以後才發現,搞藝術的朋友們都離開了曼哈頓,”他寫道。相比之下,如今洛杉磯是年輕藝術家們“真正能夠嘗試冒險”的地方,“如果他們的創作不夠好,也沒太大關系,因為租金相對便宜,他們認識的人幾乎都在嘗試新事物,失敗是常事”。
莉娜·杜漢姆(Lena Dunham)曾對《Vogue》雜志說,她在洛杉磯只要呆兩周,就會“情緒低落”,不過據說前不久她花270萬美元買下了喬治·佩帕德(George Peppard)的好萊塢舊宅。
弗蘭·勒博維茨(Fran Lebowitz)幾乎是紐約的象征,她疲倦抽煙的樣子完全可以刻到紐約的徽章上。她也承認自己對洛杉磯的態度有所轉變。
“洛杉磯變好了,紐約變差了,”前不久勒博維茨在翠貝卡電影節(Tribeca Film Festival)的《名利場》(Vanity Fair)派對上說。她說,紐約市長朱利亞尼(Giuliani)和布隆伯格(Bloomberg)倡導的生活品質運動清除了這座城市裡很多真實、古怪或獨特的東西,結果,“紐約無聊了很多”,而“洛杉磯不那麼無聊了”。
這不是無關緊要的細節。人們普遍承認,近些年洛杉磯變得驚人地國際化。
比如,藝術界蓬勃發展。另類報紙《洛杉磯周刊》(LAWeekly)報道稱,從2013年底,洛杉磯湧現出50多家畫廊。該報還指出,藝術界開始從市中心和好萊塢中心地區擴展到西亞當斯(West Adams)、雷麥特公園(Leimert Park)和卡爾弗城(Culver City)等新區域。-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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