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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6-02 | 來源: 鳳凰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哪座城市的人比上海人更精明?我覺得武漢人比上海人更精明。你覺得哪座城市呢?有壹句俗話已說濫了:天上九頭鳥,地下湖北佬。武漢作為湖北的省會,當地人的精明更是可想而知了。所謂的商業氣息是較委婉的說法,准確地講應該是小市民氣息。要想了解中國真正的市井生活,武漢其實比北京、上海更具代表性。武漢人不如北京人幽默,也不像上海人那樣時髦,他們很本色地過著精打細算的小日子。北京人和上海人都是做大買賣的(不管是政治的買賣還是經濟的買賣),武漢人,只想發揮個人的智慧踏踏實實做點小生意。在這方面,他們的腦子挺好使的。武漢人太聰明了,心裡像有杆秤似的,看什麼問題都很清楚。甚至把黃鶴樓也注冊成商標了。

精明的武漢人
甚至把黃鶴樓也注冊成商標了
按道理說,武漢該算我的半個故鄉,我在那裡度過大學時代。我卻很少替它寫過文章。這似乎不太公平。自己所受的教育,連這最起碼的回報都未能做到。我並不是沒有感到內心的疚愧。每每提起筆,卻又猶豫了:該寫點什麼呢?
難道大名鼎鼎的武漢真沒什麼可寫的嗎?似乎也不該如此。
或許我對自己生活過的武漢有小小的偏見了:這是壹座商業氣息濃重的城市。有壹句俗話已說濫了:天上九頭鳥,地下湖北佬。武漢作為湖北的省會,當地人的精明更是可想而知了。所謂的商業氣息是較委婉的說法,准確地講應該是小市民氣息。
要想了解中國真正的市井生活,武漢其實比北京、上海更具代表性。武漢人不如北京人幽默,也不像上海人那樣時髦,他們很本色地過著精打細算的小日子。北京人和上海人都是做大買賣的(不管是政治的買賣還是經濟的買賣),武漢人,只想發揮個人的智慧踏踏實實做點小生意。在這方面,他們的腦子挺好使的。說起來不好意思:大武漢盡出些小商人,但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它從來就不是時代的寵兒。能混成這樣就算不錯的了。
武漢人把自己的地盤經營得挺熱鬧,卻不敢以貴族自居,也很少遠眺。
武漢的大商場肯定不如上海那麼多、那麼氣派。但個體戶攤檔密布的漢正街,八拾年代火爆的時候,壹點不比上海的南京路、淮海路遜色。
這麼看來,武漢人是重利益而輕文化的了?或者說得偏激點,武漢自古就是壹座沒什麼文化的城市?
我敢下這樣的結論嗎?因為我忽然想起了黃鶴樓。壹座黃鶴樓,就把武漢的面子全挽回來了。
如果分別挑選壹首古詩作為各大名城的“市歌”,北京自然有陳子昂的《登古幽州台歌》,杭州有蘇東坡的“欲把西湖比西子”……杜牧更厲害,為揚州寫了“贰拾肆橋明月夜”,又為南京寫了“夜泊秦淮近酒家”。
有個叫崔顥的,雖然不算第壹流的大詩人,卻寫過第壹流的好詩:“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黃鶴壹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而這首詩恰恰是屬於武漢的。武漢的黃鶴樓可以面無愧色地屹立於中國詩歌之林了。
崔顥之所以了不起,還在於曾經令李白自歎弗如。李白肯定算第壹流的大詩人了,但是登黃鶴樓時讀到崔顥之作,也只好罷筆:“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顥題詩在上頭。”黃鶴樓恐怕是李白游歷過而未敢冒然賦詩的惟壹的景點。
李白的歎息,無形中在為崔顥做廣告了,正如崔顥的題詩,等於給黃鶴樓做廣告了,做了壹千多年的廣告。-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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