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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12-09 | 來源: 假裝在紐約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霧霾 | 字體: 小 中 大
對於大多數衣食無憂的中國人來說,空氣污染可能是目前生活中面臨的最大問題。不過,放在全世界范圍內,北京並不是污染最嚴重的城市。包括孟買和新德裡在內的許多印度城市,污染的程度要遠遠超過北京。

今年6月初,《紐約時報》駐新德裡的記者Gardiner Harris放棄駐外記者優厚的待遇,離開印度回美國工作。臨行前他寫了壹篇文章,詳細講述了自己作這個決定的原因----新德裡的空氣污染極度嚴重,他的小兒子患了嚴重的哮喘,肺部功能出現了終生無法恢復的損傷。
他描繪的新德裡,讓人望而生畏,宛如地獄。那裡壹半的學齡兒童肺部受損;孩子們踢球的場邊,人工呼吸器扔滿了壹地;外籍人士紛紛逃離,甚至讓那裡的美國學校面臨招生不足。他不無悲憤地這樣寫道:“在北京,PM2.5值超過500就會登上國際媒體的頭條;而德裡的數值是北京的兩倍,卻基本上無人在意。”
我很想把這篇文章分享給所有人,所以就動手把它翻譯了出來。我覺得這是每壹個同樣遭受空氣污染威脅的北京人和中國人都應該讀壹讀的文章----不是為了慶幸至少我們還不是最糟糕的地方;而是為了警醒,如果再不采取措施,後退壹步,我們的背後就是德裡式的深淵。
我很想把這篇文章分享給所有人,所以就動手把它翻譯了出來。我覺得這是每壹個同樣遭受空氣污染威脅的北京人和中國人都應該讀壹讀的文章----不是為了慶幸至少我們還不是最糟糕的地方;而是為了警醒,如果再不采取措施,後退壹步,我們的背後就是德裡式的深淵。
幾個星期以來,我8歲的兒子Bram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醫用呼吸器對他來說也越來越重要。在我們搬到這個巨大都市九個月之後的某壹個可怕的夜晚,Bram的呼吸器停止了運作,他的氣喘讓人恐慌。
我太太給壹個朋友打了電話,他推薦我們去幾英裡外的壹家私立醫院。我抱著Bram上了車,我太太則領著Bram的哥哥。印度的交通在全世界范圍內都算得上混亂,新德裡的街道在晚上擠滿了卡車,而交通標志則基本上只是裝飾品。我太太抱著Bram的頭坐在後座,我們就這樣經歷了壹生之中最擔驚受怕的壹段路程。
到了醫院以後,醫生給Bram注射了類固醇(在我用信用卡支付了1000美元的費用之前,他們拒絕給Bram做進壹步的治療)。壹個星期以後,Bram終於能夠回家了。
叁年前,我成為《紐約時報》的南亞駐站記者,太太和我都非常激動,並且開始為可能遇到的困難做准備----纏著人不肯走的乞丐,登革熱傳染病,還有在夏天高達120華氏度的高溫(相當於48.9攝氏度)。但是我們根本沒有想到,這座城市對於我們的孩子到底有多危險。
我們逐漸了解到,德裡真正的威脅來自於空氣,水,食物和蒼蠅。每年,印度都有數百萬人因此生病,殘疾,乃至死去,德裡因此成為世界上最可怕的公共衛生災區之壹。我們發現,德裡正在安靜地經歷壹場兒童呼吸道系統疾病的危機。最近的壹項研究發現,有毒的空氣已經對這座城市440萬學齡兒童中將近壹半孩子的肺部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害。
對於大多數印度人來說,這些是無法逃脫的厄運。但是除此之外還有成千上萬選擇來到這裡生活的外來人,其中有些人努力拯救世界,另外壹些人希望能夠親身感受,更有壹些人想要成為這裡的壹部分。這是壹個由外籍工作人員和百萬富翁所自發形成的社區,其中包括來自底特律的汽車公司高管,加州灣區的技術大牛,馬裡蘭州的癌症研究人員,以及都柏林的外交官。在過去壹年,坐在路邊小餐館裡喝著印度茶、吃著叁角餃的時候,或者在高朋滿座的大使館招待會上喝著威士忌、吃著雞肉提卡(chicken tikka,壹種常見的印度菜)時,我們總是會不由自主地討論,自己是不是為了追求職業前途而讓我們的孩子被迫付出代價。-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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