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16-01-20 | 來源: 采桑子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1933年納粹取得政權,對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進行全面的納粹政治意識形態控制和全方位的極權統治,德國成為壹個納粹的黨國。這種黨國政治要求黨化教育,這種教育體制為納粹德國的極權統治和侵略戰爭提供了黨國所需要的那種特殊的“德國人”。

希特勒御用攝影師鏡頭中的納粹帝國
德國的教育體制可以追溯到中世紀,除了在納粹時期的急劇惡化之外,壹直是歐洲最好的教育制度之壹。德國在壹次大戰(1914-1918)中戰敗後,帝國改制為魏瑪共和國,戰後政治混亂,經濟蕭條,通貨膨脹,失業嚴重,盡管如此,德國的教育仍然可以說是歐洲最好的之壹。德國教育壹直貫穿著國家意志,國家主義成為德國文化的主導因素,從中世紀的日耳曼帝國到1806年以後有名無實的“德意志帝國”,再到希特勒雄心勃勃的“第叁帝國”,“帝國”代表的是壹種具有強烈國家主義誘惑的文化理想。理查德·塞繆爾概括了這個概念可能具有的所有含義:“帝國構成了壹種超級國家的觀念。在理論上它可以包容所有德國人,同時還可以為包容非日耳曼族的少數民族提供歷史依據。那種語言學的念頭從來沒有正視過這樣壹個事實:在德國的許多邊境地區,德語與其他語言已交揉在壹起,要想分辨清楚只是枉費心機。”帝國的觀念與日耳曼民族的神聖使命感聯系在壹起,希特勒用極權統治、戰爭和種族滅絕的方式來建立偉大的第叁帝國,“按照古代的傳說,第叁帝國應該是壹個永遠安寧、和諧的時代,卻被扭曲成壹個死亡和毀滅的時代”。
1933年納粹取得政權,對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進行全面的納粹政治意識形態控制,這種全方位(total)的統治也就是極權(totalitarianism),德國成為壹個納粹的黨國。黨國政治要求黨化教育,黨化教育是極權政治的支柱。希特勒的教育部長魯斯特(Bernhard Rust)宣稱,取得政權絕不是納粹的唯壹任務,取得政權只不過是壹個更重要的事業的開始,那就是從此啟動壹個用教育改變人民的過程,“這個過程將使得人民的全部生活(total life)都按照國家社會主義(納粹)的哲學得以重新塑造”。為了強有力地統治德國和爭霸世界,為了牢牢地控制教育和利用教育,希特勒及其納粹政府極力將德國的青少年培養成堅定而極端的德意志國家主義者。這種極權的國家主義並不單純是德國傳統國家主義的傳承,而是國家主義的變異。它把極權政黨的利益放置於國家利益至上,並將這兩種利益混為壹談,成為壹種實質上的黨國主義。在魏瑪政府之後到贰戰結束的拾幾年時間裡,納粹德國建立起了壹整套適合專制統治的法西斯黨國主義教育體制。這種教育體制為納粹德國的極權統治和侵略戰爭提供了黨國所需要的那種特殊的“德國人”。
壹、從國家主義到黨國主義
壹開始,納粹德國實質性的變化是在普魯士帝國到魏瑪時期的傳統學制似乎沒有變化的表象後面發生的。拾九世紀普魯士鐵血宰相俾斯麥對外戰勝了丹麥人、奧地利人和法國人,對內戰勝了主張議會政治的政敵,他在戰場上的勝利“是在學校課堂裡奠定的”。俾斯麥的成功離不開德意志國家主義的教育,“而勞苦功高的則是那些終年在課堂裡任勞任怨的教師們,他們領取的是微薄的薪酬,卻培育了普魯士-日耳曼特有的‘愛國主義’”。
在普魯士帝國崩潰之後,教師們仍然是帝國之夢的傳承者。1918年,新建立的魏瑪共和國號仍然是“德意志帝國”,當時,許多教師雖然在政治上支持社會民主黨或其他中間派的政黨,但在思想上卻是不折不扣的國家主義者,學校也仍然是培育國家主義的溫床。德語語言文學教師們共同為學生選用的教材是漢斯·格林(Hans Grimm)的《沒有生存空間的人民》(Volk ohne Raum)。這是格林於1926年出版的壹部小說,轟動壹時,銷售超過70萬冊。 “沒有生存空間的人民”成為魏瑪時期和納粹時期的政治口號,表達了德國人因凡爾賽條約失去海外殖民地的絕望心情:德國已經成為壹個貧窮、悲慘、人口過剩、無以生存的國家。納粹用這個口號來作為侵略波蘭和蘇聯的借口,“我們需要土地和疆域來維持我們的人民,需要為過剩的人口進行殖民”。德國人覺得自己的生存空間是被猶太人奪走的,德國學童玩耍的“牛仔和印第安人”游戲被叫做“雅利安人和猶太人”。1931年,納粹還沒有上台,反猶太情緒就已經在社會中湧動,德國猶太人已經明顯感覺到了普遍彌漫的敵意,他們的社區報紙上刊登壹些不太反猶的學校名單,讓猶太家長把子女送到那裡去上學。-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