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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02-18 | 來源: 抗癌衛士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健康新聞 | 字體: 小 中 大
在我看來,她走得太快了。但是,她是以自己希望的方式離開的。她的死痛苦、凌亂也不完美,但死亡原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我之所以將她的故事告訴你,是因為我們也許可以開始為這個技術時代創造壹種新的“死亡藝術”:直面死亡,終得善終。

母親85歲前夕,在康涅狄格州壹間安靜的病房裡去世。我的壹個哥哥來到大廳,打電話給身在加尼福利亞洲的我說,趕飛機已來不及了。我們的家不太和諧,她的死絕非了無遺憾,但這種離開人世的方式已經“足夠好”了,多虧她早些時候做出的抉擇,盡管當時看起來很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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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 到去世前壹晚,她始終躺在自己的床上,神智清醒,有自主意識,避免了大多數人所恐懼、很多人最後所遭受的痛苦:無法言語、毫無意識地奄奄壹息、在重症監護 室裡“被插上機器”、或經歷電擊除顫、徒勞無功地接受心髒復蘇術的折磨;或在養老院癡呆地死去。母親平靜地去了,因為她願意快速死亡,而非遲遲不能安息。

不 要誤會我的意思:我的母親瓦萊麗·巴特勒熱愛生活。19世紀中期,說法語的瑞士人和荷蘭加爾文主義的開拓者駕著牛車“長途跋涉”在塵土飛揚的南非內陸,我 母親是他們的後裔。她和我父親傑弗裡·巴特勒贰拾出頭就離開非洲故土,渾身迸發著移民的活力,撫養著叁個孩子(他們最終都搬到了加州),在美國建立起富裕 的生活。父親成了大學教授,母親是壹位業余藝術家,為衛斯理大學教員的書籍拍攝封面,還會在下午肆點練習日本書法以及沏茶,風雨不誤。
母親 40多歲患上乳腺癌,在病情最凶猛、療效最顯著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采取了藥物治療,兩次乳房切除和化療之後,她帶上金黃色假發,編成經典法式麻花,像過 去壹樣,以漂亮女人的形象重新回到原來的世界。即便是在80歲的高齡,她仍每天徒步兩英裡,用那台瑞士縫紉機縫制精致的女衫,料理花園,甚至親手給露天平 台刷油漆。
父親79歲那年得了嚴重的中風,喪失了獨立行動能力,當時77歲的母親便擔負起照顧家庭的重任,長達六年。匆忙安裝的起搏器強迫 父親的心髒比大腦活得更有力,母親只能看著他壹年年陷入癡呆和痛苦之中。依靠藥物,父親的生命才得以維系,這讓母親痛苦地意識到,醫療保健的潛規則是最大 限度地延長病人生命和增加治療費用。她不想在自己身上看到這種結果。
這樣想的人不止她壹個。2012年,在我家所在的加利福尼亞州,萊克研 究所和加州愛心護理聯盟聯合組織了壹次調查,結果顯示,70%的加州人希望死於家中,而全國性民意調查顯示的比例更高。但事實上,從全國范圍而言,只有不 到肆分之壹的人能夠如願以償。伍分之贰的人死在醫院,可悲的是,伍分之壹的人死在重症監護室,在那裡,死亡往往是痛不欲生的。在壹個標榜自由選擇的社會, 這種名不副實可謂駭人聽聞。-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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