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16-03-31 | 來源: 葛素紅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 問君去何處?”眉眼盈盈處" 那令人心馳神往的美眸流轉之地,它在哪裡?已經是人間叁月,人間叁月的尾巴都翹起來了,對我的西北而言,芳菲繁盛,流光溢彩,這些景致都是在那遙遠的江南,遙遠的川中,遙遠的帝都,遙遠的西安,遙遠的上海。我的西北沒有送別,我的西北也可以這樣說:你在江南趕上了春,千萬和春住。於是,江南,紅豆遍地的江南,它鶯燕呢喃,它花紅柳綠。我想踏著春風遠去,去看望遠方的秀麗,去領略遠方的詩意。

但是我沒有,我在遠方的遠方,等待著遠方的詩。當年的秋風,它吹盡了所有的旖旎,卻把繽紛的色彩關進我們的心中。當年的秋雨,綿綿不絕地下過,那些點點滴滴的水珠卻把音律留在我們的腦海裡。霜鎖雪封,魚在冰面下游泳,根在地層裡休息。所以,我每天都游蕩在,游蕩在沒有春花的土赫色的田野裡,感受著壹天天的風的撫慰,在自己的希望和失望、動搖和堅持裡糾結地行進著。
水,好像不是壹下子就橫著眼波,明眸善睞了。可是,水兒終於盈盈蕩蕩,盈盈蕩蕩地倒影著白雲和藍天。山,它微微微微地青了,就像壹個不好意思有些羞怯的男子,姿態是堅毅的,卻已經開始欣賞色彩。柳條柔媚,壹枚枚細小的葉芽頂著綠意,把路邊的空氣染色成煙。草和灌木,零星地綠了。李花,桃花和白玉蘭,正在偷偷地,怯怯地,小心翼翼地開著。
海子啊,愛上了青海湖的美好的詩人,我有壹所房子,卻不是“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我有壹所房子,面朝田野,有壹點點的春天,在等待中漸次盛開。我也很少能夠“從明天起”就去關心馬匹和糧食,或者做壹個幸福的人。那些幸福的閃電,就像詩和遠方壹樣金貴。金貴地我都忘記了,它們其實壹直在我內心的深處。
我已經相信並且接受,我是壹個膽怯的人。其實我可以買張機票,乘風而行,去往江南眉眼盈盈。我卻未必找得到詩意,未必看得到我的遠方。詩是花開的聲音,遠方是草葉上飄蕩的光影、柳芽兒唱出的韻律。無論你在哪裡的紅塵,喧囂而蜂擁著,詩和遠方是找不到的。
海子,春天,拾個海子,海子已經成詩。在花間,在葉眉,在柳捎。陌生人:願你在塵世得到幸福。側耳傾聽花的詩歌,開懷擁抱柳絲的遙遠,陌生人,叫醒你內心沉睡的遠方,讓詩意和遠方在你的等待和堅持中化為幸福。你在葉子成長的時間裡,你在花朵開放的時間裡,你在秋風變成春風的時間裡,你慢慢地,有情人終成眷屬,獲得塵世點點滴滴的幸福。-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