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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05-02 | 來源: 加國無憂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北京時間1999年的10月27號黃昏時分,我們壹家叁口懷揣著對楓葉國加拿大無限美好的憧憬,在首都國際機場登上了加航班機。當飛機呈仰角奔向天空時,我隔著舷窗望著下面還不曾聽說過霧霾的北京,壹種離鄉背井的惆悵油然而生……

那是個中國技術移民像潮水般湧向加拿大的年代,機上的乘客保守地說不少於叁分之壹是即將登陸加國的新移民,人們的臉上洋溢著興奮或者緊張,不像近些年往返中加兩國的華人乘客那麼平靜漠然。有些人互相之間搭訕起來,用各種話題打發著沉悶的時間,交流得比較多的無非就是彼此所從事的專業、加拿大的就業前景、以及這個國家的風土人情。
坐在我壹家附近的是壹位說著粵味普通話的古稀老太,據她介紹,自己已經是在多倫多市定居長達贰拾多年的老移民了,加之又格外熱心快腸,我們無形中得到了她的很多第贰故鄉的生活指南,大到買房、小到買菜都事無巨細地給我們梳理了壹通。最後,當飛機抵達溫哥華機場時,老人家拜托我們幫她轉運壹下行李,因為我們都是在溫市轉機去多倫多的。雖然我們的大件行李多達六個,裡面有棉被和鐵鍋(因為聽說加拿大的平底鍋傳熱慢,炒菜不好吃),但是我還是應承了她的請求,根本沒有考慮到兒子叁歲多,太太手無縛雞之力的現實情況……
下飛機後根本沒有顧得上瞄幾眼溫哥華的模樣,我們就急匆匆地趕著去取行李,加上老太太的總共有八大件,主要靠我這個在醫院給人開處方的“壯勞力” 把它們連拖帶拽,拾步壹停地弄到去往多倫多的候機大廳,印象中那是我壹生走過的最長通道,累得滿頭大汗不說,耳中也無暇顧及廣播喇叭說的啥,況且英語聽力根本不濟事。當我氣喘吁吁地趕到目的地准備辦理登機牌時,我們被告知遺漏了壹個重要的環節:通關手續!我們倆像被雷擊了壹樣半晌緩不過神來,本來就不流利的英語此時就硬是磕巴了。

旁邊的那位老太太也很難為情,她說自己早忘記了贰拾多年前辦過的這事兒。眼看飛機升空在即,補辦手續根本來不及了!此時壹位伍拾歲左右說著京腔的華女走過來向我們問明了情況後,然後走過去以流利的英語與候機廳負責人交涉起來。當他們得知我事出有因時,似乎產生了壹點惻隱之心,居然答應了讓我們登機,他們再給多倫多海關打電話讓有關人員給我們補辦通關手續。壹場危機在壹位北京女士的幫助下似乎化解了……然而,故事並未結束!
當我們抵達多倫多皮爾遜機場時,時間是晚上九點叁拾伍分,總共經歷了拾幾個小時的飛行,日子居然還是拾月贰拾柒號晚上,時間只比離開北京時前進了叁個小時左右,第壹次經歷這種時差難免會少見多怪。我已經看到了接機的弟弟在外大廳向我揮手,興奮和喜悅相交織,這回該不會忘記通關手續了。但是,當我們把護照遞給壹位印度人模樣的海關官員時,溫哥華遭遇的驚恐又壹次降臨了! 他把護照還給我們說到:因為沒有在溫市辦理通關,所以,我們要麼在有美國簽證的前提下就近去美國水牛城,要麼就只有返回溫哥華補辦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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