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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05-27 | 來源: 天涯熱帖 | 有64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文革 | 字體: 小 中 大
這對夫婦的人品確實不太好,看到標題別誤會他們是反抗的勇士,實則錢鍾書在文革(专题)裡為毛詩翻英文,大表忠心,媚順可掬,其實是大受歡心的,和傅雷老舍不能比也就罷了,畢竟不是誰都硬骨頭,誰都有知識分子氣節的
畢竟品格庸下,怕死怕硬,這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如果還要欺凌比自己更弱小的人,事後還要反復粉飾撒謊造謠,被別人潑髒水,那就只能人品過於惡劣了
錢鍾書夫婦就是如此
九拾年代,這對夫婦大概覺得自己不光彩,對別人的寬容當成軟弱可欺,想要掩蓋粉飾自己惡行,先在南方周末上發表文章,重提舊事,在文中竭力把自己塗抹成勇毆怒打革命小將的壯士,別對方丑化傳承所謂革命小將,真是令人欽敬無比。這對男女什麼變得如此剛烈了?真令人刮目相抗
而事實如何呢,被他們毆打的林非夫婦本身就是壹對受迫害被改造的知識分子,怎麼就成了革命小將??
還是把肖風寫的澄清事實真相貼壹下
鳳:林非被打真相
[編者說明:本刊系純學術研究刊物,由於特殊原因,本期破例刊登兩篇與魯迅研究本身無關的文章。今年拾壹月拾九日,《南方周末》發表了楊絳先生的文章《從“摻沙子”到“流亡”》;拾贰月壹日《中華讀書報》又予以轉載。拾贰月肆日,林非先生致本刊編輯部信說:“已嚴肅要求兩家報紙刊登澄清謠言的文章,等待他們的答復。已有新聞署負責人明確告知,如得不到公平處理,即可訴諸法律。”又說:“已有主持公道和憎惡謠言的幾位先生表示,可在有關報紙上發表澄清謠言的文章。寄上肖鳳寫的此文,務請在貴刊發表。”林非先生信中還表示:“壹個魯迅研究者被謠言誣陷,作為研究魯迅的權威刊物,發表另壹方澄清事實的文章,應該是正常的,讓廣大讀者判斷,符合新聞公正的原則。”現將肖鳳文章予以刊發,同時轉載楊絳先生的《從“摻沙子”到“流亡”》壹文。其中是非曲直,讀者定能作出正確判斷。]
1973年12月7日是壹個黑暗的日子。那壹天,我的丈夫林非被壹根大棒毒打,我自己的手指也被咬得鮮血淋漓。那男人毆打時用力極很,手中的大棒當即斷成兩截。那時正值隆冬季節,林非身穿棉襖,擋住大棒的右臂還被打腫和打破,鮮血淤積,漆黑壹片,讓我深感恐懼而又心疼不止。
我連忙領著林非去醫院看病,接診的醫生壹邊替他敷藥包扎,壹邊驚歎打人者的心狠手辣,還開列了診斷的證明書,囑咐我們好好防備打人者的繼續行凶。我攙扶著林非從醫院回家,走進大門就瞧見公用的走廊裡,堆積著許多霉爛的垃圾——吃剩的雞骨頭、長綠毛的橘子皮、碎布條、碎紙片,而打人和咬人的這對夫婦已經走掉了。第贰天,在林非單位裡“實行無產階級專政”的工宣隊,訓斥林非怎麼敢跟×××吵架,說是他那聲勢顯赫的同學,當時炙手可熱的壹位高官將會來幹預,威脅說要遣送林非去北大荒繼續勞動鍛煉,還派人上我教書的學校,找到了主持工作的壹位領導,要他來壓制我。這位領導是老革命,剛從“牛鬼蛇神”的隊伍中解放出來,他在我教書的學校裡工作了拾幾年,對我拾分了解,壹聽就知道他們說的不是真話,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此時,我們剛從河南的伍柒幹校回來不久,與離別了許久的年幼的兒子團聚,日夜都提心吊膽地害怕林非又被趕到更遙遠的地方去,覺得他們的用心真是狠毒,卻也只好找出家中所有積蓄的零錢,替林非買了壹件厚厚的羊皮大衣,好抵御那兒冰天雪地的嚴寒氣候。我整天憂愁地思忖著打人者的陰險,想用這麼大的後台來壓垮和摧毀我們。林非曾在伍柒幹校患過壹場大病,為了護理他的身體,並且減輕他精神上的壓力,我打算跟他壹起前往,可是兒子又太幼小,不能讓稚嫩的生命隨同我們去受罪,得保護他很好地長大成人,商量的結果是林非先走,我和兒子等壹等再說。幸虧那位當時的高官與我們素不相識,無仇無怨,所以並未聽信壹面之詞,將林非置於死地。
我們好不容易地熬過了拾年浩劫的歲月,更何況林非早在肅反運動中就被指責為立場右傾,反右運動中又被指責為犯有平均主義的錯誤思想,曾在公開的會議上受到過批判,面對著這樣坎坷的遭遇,他從“文革”開始後,就只敢采取躲避和逍遙的態度,卻還被“造反派”不依不饒地在長篇大字報上稱為“漏網右派”,常常處於膽戰心驚的恐懼之中。好不容易難熬的歲月終於過去了,有關的處分也都獲得了公正的糾正。我們多麼想安安靜靜地度日,高高興興地工作,可是咬人者不斷地通過口頭和文字的謠言,再叁地進行人身攻擊,現在又在壹張報紙上大肆說謊,所以我不得不放下手頭的工作,把林非被打的真相公諸於眾,相信善良和公正的讀者朋友們會作出自己判斷的。-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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