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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07-22 | 來源: 關嶺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文革 | 字體: 小 中 大
林彪事件後,中共開國中將邱會作以莫須有的罪名被打成“林彪反革命集團”主犯,囚禁16年。2014年是邱會作誕辰100周年,其子程光(邱承光)在香港出版《邱會作家書》以作紀念。

邱會作特別法庭接受公開審判(圖源:VCG)
2014年4月是我的父親邱會作誕辰壹百周年。在這個日子前,我整理他留下來的文字和遺物,感慨萬分。我決定以父親1981年出獄後寫給我的幾拾封信為主,加上壹些重要附件,都是父親寫的原始材料、手稿真跡、經他修改審定的錄音記錄等,以影印版的形式匯集成書,編成了壹部《邱會作家書——寫給兒子程光的贰拾叁封信及其它》以作紀念,現已由明鏡出版社出版。因為許多讀者還沒有看到書,希望了解有關書的情況,特作如下簡介。
書中披露了壹些鮮為人知的史實
前幾年,壹批文革期間重要當事人的回憶和相關史料面世了,這無疑對中共黨史、國史是壹個重要事情。有資深學者稱:研究文革史進入了“吳李邱”時代(指吳法憲、李作鵬、邱會作相繼出版的回憶錄及相關史料)。現在出版的《邱會作家書》,是“吳李邱時代”的產物,是他們回憶錄的延續、擴展和深入。
首先,它提供了壹些新的史實,並對已有的史料更加細化、深化。而且這些是以邱會作的親筆家信、回憶手跡、錄音文字整理稿親筆修改件等形式出現的,顯示了它所承載那些憶述、談話的真實性、可信性。如父親於公審前幾個月在獄中寫的被偷帶出來的短信,透露了公審前操辦者的壹些內幕,揭示了此舉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公正依法審判,更多是壹種政治手段。父親出獄後寫的回憶稿《深得人心》、《文革政治漩渦中的周恩來》(《家書》98頁、206頁),憶述了文革中毛澤東、周恩來、林彪的壹些活動和他們之間鮮為人知的關系,非常珍貴。而父親的回憶稿《初到北京工作》(《家書》325頁),憶述了1956年全國“肅反運動”、1958年“八大贰次會議”及其後的軍委擴大會議毛澤東、彭德懷領導批判劉伯承、粟裕等人的情況。有關這方面當事人的回憶非常稀少,所以它有著相當的價值。
還有,它如實記載了公審後主要當事人的真實狀況。它不僅是個人經歷,也是國家這段歷史的壹個側面。過去,對“反右”斗爭有記述,對運動後“右派”處理、悲慘遭遇的憶述,進壹步揭示了“反右”斗爭的本質。而文化大革命中老幹部被打倒後的遭遇,千萬普通家庭苦難的記述,組成了文革史的壹部分。可是,對父親他們的情況卻少有觸及,幾拾年過去了還是“敏感問題”。這次《家書》的出版,相當程度上填補了壹個歷史上不應缺失的空白。這裡有幾個方面的內容引人注目:
其壹、公審後把父親安置到西安,繼續讓他過著艱苦、屈辱、某些條件甚至還不如監獄的生活。以至於父親在要求改善生活無果的情況下,說吃不消這樣的“保外就醫”,要求回到秦城監獄去。
我當初以為那樣待他,是文革惡習的延續,很快會被糾正,但沒有想到壹直維持著。父親過著拮據清貧的生活,直到快去世前,不得不讓子女幫著養老(《家書》261頁)。
對此父親很感慨:原本是領袖和黨的錯誤,他們已經代之承擔了責任,被關了拾年。你們認為整得夠了,安置了,就是把老賬結了嘛!剩下的就是我們的歷史功勞了,總不能不承認吧?應當讓我生活過得去,有點做人的起碼尊嚴吧?!那就不應當再羞辱我,在生活上難為我,讓我像個叫花子壹樣過日子。壹個政治家,當權了,要豁達大度壹些,不可以這樣小肚雞腸!再說,羞辱了你的政治對手,就是羞辱你自己。
其贰,對家屬仍然進行株連。父親出獄後發現,我們親屬子女們都還在株連的困境中掙扎,特別是我母親,還被加重了處罰。在父親的家信中,有好多封都是為“營救”我母親在設法努力。父親說:我被扣上那麼大的“反革命帽子”,才判了拾六年有期徒刑,而胡敏卻變相地被判了“無期徒刑”。我都被放出來,自由了,可她還沒有解脫。這不是故意整人,不是政治報復,又是什麼?!-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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