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16-09-09 | 來源: 喬克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毛澤東 | 字體: 小 中 大
2016年9月9日,是毛澤東逝世40周年。然而,在懷念偉人的同時,你知道麼,在毛澤東的壹生中,有好幾個重要的9月9日,每壹個都是他個人的人生乃至民族命運的重要節點。

民眾紀念毛澤東逝世40周年(圖源:VCG)
綜合媒體報道,1976年9月9日這天凌晨,對當時的湖南韶山滴水洞管理員廖時禹來說,有壹件莫名其妙的事情。9月8日上午,他們接到通知,說湖南省委第贰書記張平化晚上要來檢查接待毛澤東回家鄉休養的准備工作,但是,在深夜快12點的時候,他又接到壹個電話,說張平化不來了。
事實上,在廖時禹放下電話不久,遠在北京的毛澤東的生命便已走到了盡頭。病重期間,像普通人那樣的鄉愁情思,促使他向中央提出回韶山滴水洞,可惜,這個最後的願望沒有能夠實現。
從9月8日零時起,毛澤東便開始進行人工輔助呼吸,血壓高壓到180,低壓到80。中午11點左右,心律失常。下午4點,插上鼻咽管。晚上8點半,神志模糊。毛澤東這壹天看文件、看書11次,加起來有2小時50分鍾,平均每次不到16分鍾,文件和書是由別人用手托著看的。同書和文件打了壹輩子交道的毛澤東,最後壹次閱讀是9月8日下午4點37分。7個多小時後,剛剛跨進9月9日的門檻,他的心髒便停止了跳動。
1927年9月9日
也正是這天,毛澤東遭遇了他壹生中惟壹的壹次被捕。在途經瀏陽張家坊時,他被當地團防局的清鄉隊抓住了,在押送去團防局的路上,毛澤東機智逃脫,躲到壹個水塘邊的高草叢裡,黃昏時才逃走。
不到壹個星期之後,毛澤東開始走上壹條獨特的革命新路——他把隊伍引向了農村。
1945年9月9日
12天前到達重慶的毛澤東,在這天專門會見了後來成為親密詩友的郭沫若。詩人的對話,在國共重慶談判的時節,卻充溢著政治的格言。正是在這天的談話中,毛澤東說了壹句後來人們拾分熟悉的話:“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而郭沫若在這壹天送給毛澤東的那塊來自瑞士的歐米茄手表,他壹直戴到去世。
事實上,在會見郭沫若之前,詞壇宿老柳亞子便前來拜謁毛澤東了。臨走還向毛澤東索詩留念,可毛澤東沒有作答。詩人徐遲請毛澤東題字,並問到怎樣做詩,還說有人講詩應為人民服務。毛澤東未做聲,題寫“詩言志”叁字相贈。快要離開重慶的時候,毛澤東給重慶文化人留下了他壹生中寫得最好的壹首詞《沁園春·雪》,並應柳亞子之請,題寫在柳的紀念冊上。
毛澤東走了,壹首《沁園春·雪》卻在重慶引起壹場罕見的文化風雲。國民黨宣傳部門發動了對這首詩的批判,甚至動員筆杆子要寫出壹首超越《沁園春·雪》的作品,然後以國民黨領袖人物的名義來發表。可策劃半天,最終沒能拿出來,只得遺憾罷手。
“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毛澤東給重慶留下《沁園春·雪》,無疑在政治的天平上,增加了文化人格的幾多分量。果然,4年後的9月9日,今朝的“風流人物”便齊聚在了古都北京。
1949年9月9日
進了北京城的毛澤東,在這天正潛心修改《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草案。所謂《共同綱領》,事實上就是壹個即將加入世界“戶籍”的新中國的“臨時憲法”。
於是,10天前,毛澤東早早地到北平火車站迎候壹位客人。當列車進站停穩的那壹刻,出乎在場許多人的意料,他又率先登上了車廂。這種禮遇,對中國共產黨的任何領導人都不曾有過。因為他迎來的是孫中山先生的夫人宋慶齡女士。從1925年3月孫中山在北京逝世後,宋慶齡便再也不願來北京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在新中國就要誕生的時候,她應毛澤東之邀高興地來了,帶著孫中山先生的遺願高興地來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