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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8-11-21 | 來源: 有道熱點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北京 | 字體: 小 中 大
“在北京,養倆孩子每年要花多少錢?”不同境況和經歷的女性,有不同的答案。但不論貧富,鏖戰職場的贰孩媽媽們都有壹個最大的相同點——本以為多壹個孩子,就只多壹份辛苦,事實上整個家庭付出的心力和經濟上的支出,“往往是壹孩時代的N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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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清33歲了,心裡始終有壹塊觸碰不得的地方——職場晉升問題。她是北京壹家大型民營企業的行政經理,壹畢業就進入這家層級森嚴的公司。這裡每升壹級,都要經過至少肆輪評議,且每位評議代表都擁有壹票否決權。李文清曾有過壹次調崗晉升機會,卻恰好遇上懷贰胎。
她和家人迎來了兒子,得償所願;卻在評議會上失去了晉升機會,“心照不宣”。
而休完肆個月產假復出工作後,這個贰孩媽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有些壓力是有形的,比如隨身攜帶的包裡,比別人多了吸奶器、儲奶袋還有冰塊包的重量。還有些壓力是無形的,比如重點項目從此和自己擦肩而過,此前經過努力爭取到的安排CEO出行之類的重要任務,也似乎和自己沒啥關系了。
倒是李文清每天的日程變得相當固定。她定了鬧鍾,肆小時跑壹次廁所,到格子間裡泵奶。馬桶蓋放下來,就是現成的椅子,吸奶器、儲奶袋放在高了壹截的水箱上。廁所裡陣陣難聞的味道和其他令人尷尬的突發狀況暫且不提,李文清最擔心的是,每次泵奶的時間大約需要半小時,這期間“要是遇上臨時的工作任務可咋辦啊”。有時候趕上開會,無法按時泵奶,忽然胸部壹陣刺痛,接著熱流湧出。即使事先在內衣裡裝上了溢乳墊,也是無濟於事,她襯衫胸前往往有那麼壹塊奶漬,顯眼地宣示著“背奶媽媽”的身份。
這種尷尬,在C輪互聯網企業高管鄭玲這裡,並不存在。她是兩個女兒的單親媽媽,也是外人眼中“真正的女強人”。留學歸來後,在事業和孩子之間,鄭玲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成全自我價值”。即使在產假裡,她也壹直堅持工作,每天回復各種郵件,或者與客戶遠程會談。重返工作後,需要頻繁出差,無論大女兒還是贰女兒,鄭玲都在她們不滿肆個月時便斷了母乳。

准媽媽為即將出生孩子准備的衣服、奶瓶和餐具。
同樣薪水不菲的毛穎,壹度選擇的是截然相反的道路。她曾是北京CBD壹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助理,懷上第壹個寶寶時,身體反應太大,她主動離職,“當時想得很簡單,就是暫離職場”。結果後來又意外懷上贰胎,她壹晃就是八年。
相比之下,“職場媽媽”李文清的目標非常明確。大女兒出生後,夫妻倆用雙方父母的儲備金加上自己工作多年的存款,貸款在天通苑買了壹套兩居室。贰孩政策放開後,公婆壹心想要抱孫子,“為了延續香火”,李文清每到排卵期,就和丈夫研究清宮表“努力奮斗”,終於壹舉得子。
像她這樣選擇孕育第贰個孩子的中國媽媽,大多是年齡在叁拾歲上下的80後、90後,也不乏肆拾多歲的70後,盡力趕上生育的末班車。據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據,2016年和2017年的出生人數,總量比“拾贰伍”時期年均出生人數有所上升,2017年的贰孩出生數量比2016年增加了162萬人。
“肆年生倆娃”的李文清也是其中之壹。公文包裡的吸奶器,也跟隨主人壹起留下了印記。黃色的塑料外殼已然磨掉了壹些顏色,白色的連接管因為頻繁使用,開始透出灰撲撲的色澤。不管半夜在臥室,還是白天在公司衛生間,只要裝上電池,它依然能“哼哧哼哧”地堅持工作。
“就像我這麼堅強。”李文清笑著說。-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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