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18-12-30 | 來源: 紐約時報 | 有1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加州 | 字體: 小 中 大

我有壹張90年代早期拍的照片:13歲的我靠著金門大橋的欄杆,看著下面的海水。我看起來很消沉,可能是因為我爸告訴我這個地標是全世界最流行的跳橋自殺地(至少當時如此)。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我當時肯定冷死了,壹雙穿著牛仔短褲的長腿暴露在舊金山的夏日空氣中,即使是在照片上,看起來也很冷。拾幾年後,在我搬到這座城市後,下班走過成百上千和我當時穿得差不多、不明白加州為何會有寒冷天氣的游客時,我依然記得當時第壹次來這裡時壹直刮風的不愉快。

那是全家度假的最後壹站,是我第壹次來這個州,但並不是我們那次旅行中第壹次出現不適感。我們通過壹號州道來到了灣區,壹號州道這個漫長又蜿蜒曲折的海岸公路也叫1號公路,當我們沿著懸崖邊的路轉彎太快時,我的姐妹和我在後座上感到惡心想吐,我媽在前排驚慌失措。我們是從洛杉磯開始出發的,此前從克利夫蘭坐飛機到洛杉磯,住了壹晚。父母出門時,我們這些孩子就被留在汽車旅館房間裡。在壹個離家遙遠、陌生的城市,有聲音從門外傳來,而這道門可以打開直接通向外面,我們嚇得夠嗆。
當我上個月從奧克蘭的家裡出發,以相反方向開始這趟旅程時,我不是想要重走這條高速公路,也不是想重游壹次加州。我沒有明確計劃。我對此行的終點持開放態度,在這裡的人需要這種態度。

聖路易斯-奧比斯波灣的聖母酒店過於艷麗、狂野、過度裝飾,缺乏含蓄和豐富的色彩——包括使用深淺不壹的粉色的牛排館。 DREW KELLY FOR THE NEW YORK TIMES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