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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9-03-12 | 來源: 黃花崗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劉蘭志與左權
編者按:中共要“紀念”抗日,就必須繼續撒謊。但中共於抗戰時期,確實又“戰死”了幾位將軍,所以,這幾個將軍就成了中共用來證明他領導抗戰的證據。好在歷史的真實只有壹個,而且遲早要大白於天下。所以,這幾位將軍究竟是怎麼死的,也就陸續地隨著中共的紀念而“浮出了水面”。這裡發表的都是從大陸報刊、雜志、網站上轉載的文章,這叁篇文章,對於中共幾位將軍的為“抗日”之死,或是發表見解,或是放聲歌頌,我們原文照錄,只在關鍵的地方加上幾筆評點,以與作者和讀者壹起來辨析真偽。也算是對歷史盡壹點責任吧。
左權之死的另類迷惑——評點(原文:中國憤青;評點:若品)
對CCTV的惡俗節目壹向不感冒。昨晚(9月1日)因在同事家小聚,看到壹個題目似乎是“家書”的節目。左權之女拿著左權生前寫給妻子劉志蘭的家書,訴說左權的情感世界。因左權生前是八路軍副總參謀長,為“我黨”(引號為本刊所加)在抗日戰爭中犧牲最高將領,便留了點意。據節目中左權之女左太北介紹,左權生前極愛其妻及左太北。極愛其妻我是相信的,有多封家書為證;極愛其女則稍有疑惑。左權家書寫到:“如逆流萬壹不幸來到(請注意,左權是說‘逆流萬壹不幸來到‘,不是說‘萬壹我為抗日犧牲’。可見他並無要為抗日捐軀的思想准備,而只是有恐遭不測的預感。他的預感究竟是什麼,讀者可讀下文。),你盡可不必顧及我,大膽地按情處理太北的問題……”
1942年5月22日(犧牲前叁天),他再次寫信強調:“我雖如此愛太北,但如時局有變(仍然是說‘如指時局有變’,不是說‘如我為抗日而有不測’),你可大膽地按情處理太北的問題,不必顧及我,壹切以不再多給你受累、不再多妨礙你的學習及妨礙必要時之行動為原則。”從信的內容看,只要不妨礙劉志蘭的生活、學習及安全,對左太北是可以“按情處理”的,為此還特意強調讓劉志蘭不必顧忌左權本人的感情。“按情處理”,說白了就是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左太北本人的解釋是,左權之意為可以將嬰兒托付給老鄉。如果真如此,信中直接寫明“可托付老鄉”就行,何必要說“按情處理”呢?按情處理就包括了托付他人之外的其他選擇,比如在情況緊急時,拋棄路邊。這種事,在中國歷史上就曾經發生過。劉邦逃命之時,為了馬車能跑得快點,就曾把妻子與親生子女推下車去。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命是自己的,老婆是可以再討的,孩子也是可以再生的。
但我更關注的不是這些,我更關注左權是如何犧牲的。於是便查了查資料,在河北省人民政府新聞辦公室主辦的《長城線上》網站上發現了壹篇詳細記述左權將軍的文章《太行豪氣傳千古——憶左權將軍》,發現左權將軍生前竟然是“托派份子”(左將軍有關不測的預感終於有了下落,也就是說,因他是托派,而且共產黨在黨內處死過相當數量的托派分子,所以,左將軍才有了不測之感。顯然,這壹不測與抗日犧牲壹類的念頭,全然無關,或曰,他全然就沒有要為抗日而犧牲的念頭和想法,所以他所作的任何對身後的交待都與為抗日犧牲無關。),並且直到“1982年,劉志蘭又親自給當時的總書記胡耀邦寫信,再次要求中央發文為左權平反,取消對他的‘留黨察看’處分。考慮到劉志蘭的心情,中央有關部門終於寫出書面檔,對早年左權同志受王明路線打擊迫害壹事予以平反,取消對左權同志的‘留黨察看’處分,並將該檔放入了左權的檔案,但沒有對外公布。”該文沒有解釋中央不公布左權“平反”消息的原因。(中共為左將軍平反不對外公布,左將軍“為抗日犧牲”倒是對外公布了;中共不公布為左權平反的消息,卻公布左將軍是共產黨的“抗日烈士”;讀者可以思考其中的原委甚至是奧妙究竟何在。)-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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