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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9-07-02 | 來源: 笨鳥茗人堂過我橋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美國非主流著名導演大衛·林奇在拍攝《穆赫蘭道》時,曾直言不諱:“觀眾已經被好萊塢的商業邏輯給慣壞了。”他說的是沒有人願意在看電影時參與思考。
觀眾渴望某種能夠徹底把握的東西,電影結束燈光亮起,觀眾知曉了壹切,心滿意足的離開影院,然後將電影就此拋在腦後。而觀眾在電影院裡看阿巴斯·基亞羅斯塔米的電影只有兩種結果:思考或者睡覺。
阿巴斯從不介意別人在觀看他的電影時睡過去。真正偉大的電影絕不會把觀眾釘在座椅上操控他的感情,也許它會讓你在觀看時睡著,但幾星期後甚至幾年後你會醒來,滿懷熱情,肆意想象,並對自己說,“我要再看壹遍。”
阿巴斯的電影適合壹看再看,直到你第贰次看,直到你向這些影像投去第贰瞥,帶著“觀者的凝視”深入表層之下的肌理,這時,原本明晰直接的東西變得模棱兩可或意味深長起來,像壹塊已然完成的拼圖平添出壹個新維度。
如果用喝茶來作比喻,看阿巴斯的電影就像是在喝壹泡底蘊深厚的普洱茶,從第叁道開始滋味持續上揚,到第六道依然意猶未盡,讓你的手情不自禁第柒次把住了茶壺。
阿巴斯擅長使用長鏡頭,卻同樣擅長寫短詩。這聽上去有點滑稽,不是嗎?
午夜。
我日記裡記錄的
壹部傑作。
日出。
徹底的垃圾。
要抵達天堂
你得穿過地獄。
每夜
我都死去。
黎明
我又再生。
瞧,所有文字連標點在內才伍拾個字,就已經是叁首詩了。這個詩人如果靠投稿為生,壹天只能啃半個面包。這個導演如果想靠影片賣座為生,必須要捆綁枕頭生產商的植入廣告。
幸虧這個導演詩人始終沒有為了錢而拍片、寫詩,他在1987年以兒童為題材拍了壹部《何處是我朋友的家》第壹次得到了國際電影界的關注和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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