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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9-12-05 | 來源: 紐約時報 | 有6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中國安徽省,壹家工廠的工人為特朗普總統2020年的連任競選縫制橫幅。ALY SONG/REUTERS
轉折點:美國與中國的貿易戰在2019年加劇,使全球市場陷入不確定狀態。
第贰次冷戰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未來的歷史學家會說是2019年。 壹些人會堅持認為,2014年莫斯科向烏克蘭派兵時,壹場與俄羅斯的新冷戰已經開始。但是,與過去幾年來不斷升級的中美對抗相比,俄美關系的惡化相形見絀。盡管美國和中國大概能避免壹場熱戰,但第贰次冷戰的前景依然令人生畏。
迂腐的學者可能會說,新的冷戰實際上始於2016年11月唐納德特朗普當選美國總統,或始於2018年1月特朗普首次對進口洗衣機和太陽能組件(其中許多是中國制造的)征收關稅。
其他人可能會提議把新冷戰的合理起點定在2018年10月初,當時美國副總統邁克彭斯(Mike Pence)譴責了北京用政治、經濟、軍事,以及宣傳的手段來推進自己的影響力。 然而,直到2019年,特朗普政府對中國的對抗做法才得到了兩黨政策精英成員的有效支持。特朗普的敵意以引人注目的速度,從壹種個人外交政策癖好變成了大多數人的看法。
甚至連競選民主黨總統候選人的參議員伊麗莎白沃倫(Elizabeth Warren)也開始呼吁對北京采取更強硬的立場。 公眾輿論也發生了類似的轉變。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的壹項調查顯示,對中國持負面看法的美國人比例從2018年的47%躍升至2019年的60%。只有26%的美國人對中國有好感。

9月在上海舉行的華為年度全聯結大會上的監控攝像頭。ALY SONG/REUTERS
其他事情也在2019年發生了變化。中美沖突以貿易戰開始,雙方在關稅問題上針鋒相對,同時對美國的貿易逆差和中國的知識產權盜竊問題爭論不休,如今迅速演變為壹系列其他方面的沖突。 美國和中國很快發現,它們卷入了壹場技術戰,涉及到中國公司華為在5G電信網絡的全球主導地位問題;以及壹場意識形態對抗,事關中國虐待新疆地區維吾爾族穆斯林少數民族;此外還有經典的超級大國對科學技術霸權的爭奪。壹場圍繞人民幣匯率的貨幣戰威脅也迫在眉睫,中國央行已允許下調人民幣對美元的匯率。
年紀大點的讀者可能會認為,再打壹場冷戰是個壞主意。他們對冷戰的記憶可能包括接近世界末日的體驗,比如1962年的古巴導彈危機,以及在好幾個國家的常規戰爭,從越南到薩爾瓦多。但沒有明顯的理由表明,第贰次冷戰應該以核邊緣政策或代理人戰爭為特征。 首先,中國在核武器方面遠遠落後於美國,任何對抗更有可能發生在網絡空間,或者發生在太空,而不是洲際彈道導彈的較量。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全球擴張方面的做法也不同於蘇聯。
中國的錢進了基礎設施項目和政客的口袋,而不是給了外國游擊戰士。壹帶壹路倡議,即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代表性海外投資計劃,並不是為了世界革命。 如果第贰次冷戰把沖突局限在民主與非民主兩種制度之間的經濟和技術競爭上,其好處可能遠遠超出其代價。畢竟,第壹次冷戰時期的研發活動引出的經濟副產品,是美國在20世紀伍六拾年代增長如此強勁的部分原因。 那時還有壹個政治上的好處。麥卡錫主義的發作過去之後,隨著美國人對他們面臨壹個共同敵人達成共識,國內的分歧明顯減少。冷戰時期政治和社會沖突的最大根源之壹,是壹場美國沒能打贏的反共戰爭對手是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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